兽在确认自己的猎物是否仍属于自己。方淮指尖微微颤抖,有一瞬间想逃,最后却只是把微凉的手搭在秦深额上。
有点点烫,把手指烫得微微发麻。
“喝多了吗?”他缓声问,指尖移到下方的耳垂。
额上的呼吸停了一刻。
方淮很轻地捏了捏他的耳垂。
这一下仿佛往热油锅里倒了滴水,腰间骤然紧锢,方淮背上寒毛炸开,下意识想撑起身,又被男人抱住,无措地压在秦深身上,扑在他怀里。
手上的糖炒栗子散了一地,咕噜噜地滚到沙发底下,无人在意。
秦深的身躯、手掌、呼吸都带着陌生的热气,方淮心跳加速,呼吸似乎也染上热意。他试探着吻在秦深下颌,嘴唇传来麻痒的触感。
一向体面的秦深,下巴处竟然长了点青茬,怕是遇上了烦心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淮不知道他最近在烦什么,也帮不上忙,只能用吻轻轻地安抚此刻的秦深。
又一个吻落在秦深唇角,秦深却偏了偏头,躲开他。
方淮动作一顿,没说什么,也没继续吻下去,只将头埋在秦深颈窝里,去嗅那阵熟悉的气味,混着辛辣的酒气,浓烈的苦涩。
秦深这次没有躲开,箍在他腰间的手松了松,似乎有些迟疑地,摸了摸他的背,像小时候方淮每次不开心时那样。
原来秦深知道他不开心。
温度慢慢散了,两人的心跳隔着衣服,逐渐平息下来,都跳得不快,却是不同的节奏。
“信息素戒断实验,我准备报名。”方淮闭上眼,缓缓开口。
背上的手一顿,不再动了,秦深低沉的嗓音在胸腔里震颤,“我搬回来。”
方淮抖了一下,睫毛战战,睁出一条缝隙。
为什么要搬回来呢?因为知道他在疗程中不能使用止痛药,于是决定纡尊降贵,亲自为他止痛吗?
方淮想开口确认,但也没有必要——在这个节骨眼上,除了配合实验,还有什么理由,能让七年都不愿意住在这的秦深,忽然愿意搬回来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久之前他也幻想过两人同居的生活,但是太遥远了,已经记不清。
方淮挣了挣,直起些身,认真地望着秦深的眼睛,很多句话想说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喝柠檬水吗,解酒。”
没等秦深发话,腿在空中一跨,他翻身就要下沙发,手却被扣住,重心失了准,直接跌坐在秦深身上。
秦深自喉间发出一声闷哼,但没松手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