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十(2 / 4)

谈话到了尾声,没多久,龚曜栩切断对话,马上起身回房,吓得陈昀缩回房中,用食指勾着门把,屏气凝神带上门。

喀嚓一声,任务完满达成,陈昀差点脱力跌坐在地。

短短几分鐘,他的情绪跟坐云霄飞车差不多,起伏剧烈且九弯十八拐,本就单薄的睡意早在中途被甩远了,连个屁都没留下。

还好隔天是周六,睡点晚除了吃饭打瞌睡会被老太太碎念,没有太大问题。

走回床边倒下,陈昀盯着天花板回想龚曜栩的话──听起来,是有个王阿姨去跟龚妈妈告状,想让他搬家?

不能怪做儿子的刻意联想,但与他们两家都有关联,又姓王的,除了他那个一心想把龚曜栩拐到丈夫家中的亲妈,真想不到其他人。

陈昀气都气笑了。按那天她的受气程度,肯定没少跟龚妈妈说他的坏话,兴许还说服了对方,愿意让儿子搬到她家,或是回到自己的家。

所以……龚曜栩要搬走了吗?

他一个乖宝宝,对爸妈的话言听计从,真的能反抗长辈吗?

本来龚曜栩就是迫不得已才暂居他人家中,有机会搬走,不拒绝才奇怪。又何况,谁知道他先前所说,喜欢待在这里,是不是真的?

想起下午龚曜栩刻意回避的回应,陈昀扯高被子,翻身侧卧,将自己包裹起来,怀中紧紧抱着枕头。

受到王艺茹影响,他从小就不爱跟旁人分享家中琐事。再好的朋友,也跨不过他心头的槛,话题全停在家门之外,不容半分窥视。

只有龚曜栩是例外,用不容拒绝的姿态,刚认识就住进他的偽装之内,接触到了连他自己都忽略的脆弱,被人温柔接住了不堪。

等陈昀意识到,龚曜栩早在不知不觉融入他的生活,被他归类成我们,不再是那个借住的小许。若不是今天这通电话,他根本忘了,龚曜栩本该是一个过客,并不属于这里。

我们这个词,或许从头到尾,都是他的一厢情愿。

「怎么那么丢脸呀……」陈昀低低说着,恨不得穿越时空,把下午鲁莽开口的自己埋了。

错把别人的体贴个性当成特殊待遇,他怎么会自作多情到这种程度?

真是太丢脸了。

陈昀想着,这份羞愧的情绪也影响到两人的相处,他开始逃避与龚曜栩碰面,大老远见到人就开始躲。

就算上下学避无可避,陈昀也会用公式化对谈应付过去。其馀时候,他不是在家藉口要自习躲进卧室,就是响应汪兆邦的号召,下课十分鐘衝下楼,用打篮球消耗时间。

一个礼拜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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