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迟疑,下一秒,黄叔的手指已经点在少年身上,「认出来没?曜栩的脸跟现在根本一样。」
陈昀看着照片,脸色突然不大好看,沉默半晌,才问:「你跟我解释那么多,要做什么?」
收起手机,黄叔笑瞇瞇地说:「我这人做生意不大行,比不上龚家人,但我至少知道,要交朋友,必须主动表示诚意。」
什么朋友?
陈昀一头雾水,还没反应过来,黄叔就直爽地说:「说到臭老头的儿子和媳妇,有些难听话我憋很久了,但没人能说,好不容易碰上你,终于能抱怨,我当然要表示友好。」
「你只有龚爷爷一个朋友,也没其他家人?」陈昀皱眉,他越来越觉得黄叔诡异。
不跟孩子说爸妈坏话,他能理解。但他跟黄叔第一次见,与陌生人无异,谁会跟刚认识的人说心里话?
「你黄叔儿孙满堂,人缘也好,不用担心。」
没好气地白了陈昀一眼,黄叔挖了下口袋,掏出菸才想起来是在孩子面前,悻悻然放下。
他像是想到什么,摸了摸头上的伤疤,说:「但有些话,只有跟在意的人说才有意义,不会成为旁人口中随意流传的笑话,最后伤害到原本想保护的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