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飞坦。
上来就是最激烈的手段。气氛一时窒息。
金色瞳仁靠上的叁白眼直勾勾盯着男人,眼皮逐渐眯起,被勒紧的喉中发出嗬嗬声,嘴角带着愉悦上扬。
“死变态,竟然这么兴奋。小马眼都馋哭了。”侠客转手握住飞坦,拿捏的力道十足,报之前的仇,把可怜的鸡儿挤得更狠,拇指搓揉射精缝。“加上刚才看到团长的大肉棒被玩,小鸡鸡憋得很难受吧?”
拇指抬起来时,拉出一道黏丝。侠客抹在柱身褶皱的包皮上。
这回金眸怒火中烧,遭到束缚的上下身一颤一颤的。
有库洛洛撑腰,侠客仗势欺人。他冲乌奇奇挤眉弄眼,“交给我们,根本不需要女王大人出手教训这家伙。”
新称呼逗得乌奇奇直笑。
恰逢此时,库洛洛松开束缚,把飞坦想要捂住脖颈的双手掰至身后,他没有绑手腕,而是选择将双臂折迭,捆绑细臂。
飞坦仰着头,咳喘,双唇间吐出的粗重气息是催情素。
苍白的小脸双颊散着病态的潮红。
受到故事场景启发,侠客从床上散落的衣服中取出一根红色天线,用棍身沾了沾乌奇奇腿间的淫液,然后他握住颜色和白肌不匹配的阴茎,用针头挑开马眼,抵在不该有异物插入的入口,热心地问:“要不要安全词啊?”
飞坦呵笑一声,沉哑着嗓说:“少啰嗦,快插进来。”
这种引人误解的话,他一点也不害臊。
乌奇奇傻眼。这这这、和预想中的‘欺负飞坦’完全不一样啊!这人外貌上阴柔带着女气,性格残暴,对自己更狠,为什么被虐反而邪魅无比?
细长的条状物一公分一公分地插入没有得到扩张的窄小尿道。阻碍射精的道具又多了一个。高挺的肉棒整根在颤抖,垂挂的精囊也憋满了,叫人看着好生难受。鬓角沁出汗水。对方最后向尿道深处用力一捅,飞坦面部稍加扭曲。
柱身同时遭受勒紧和填满,被只宽厚的手掌裹住套动,两颗囊袋缩紧提起,为无法到来的射精做好准备。
“唔、挺会给男人撸的啊。”
侠客重重一掐,笑意盎然:“我技术可以吧?不过比起撸,我更习惯插呢。”
说着,他使出杀手锏,握着尾端的小恶魔翅膀,抽插天线,里里外外用异物操干细小的秘道。
飞坦喉间传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适的哼吟。
“说到插,”侠客满不在乎地松开飞坦,撒娇地望向看戏的坏女人,“奇奇,刚刚我都还没插进去,说好的奖励我呢?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