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懒躺在原处,打开双腿,用指尖撑开阴穴,露出红润甬道,媚肉一缩一缩的,看似很期待绞住他。四人折腾了这么久都没人射进去,这怎么行?
飞坦的处境比刚才还苦逼,只能看着侠客把肉棒一点点塞入小穴里,以稳慢的节奏享受插入的过程,剩下小半截根部时,侠客用力顶胯,粗壮的鸡巴啪一声整根没入,再整根抽出,再这么慢悠悠地品味肉穴,每次都最后一下才发力,乌奇奇随之不受控制地哼一声。速度增快,噼啪干到她浪叫,把小穴捣出白浆。
嗯嗯啊啊,噼噼啪啪,咕叽水声。
单是观看旁听,凭空想象那种触感飞坦就想射了,更别提乌奇奇总算伸出小手抚摸他。
“嘶…”飞坦闷哼。乌奇奇一会握着插着天线的性器撸动,一会捏着小恶魔的翅膀抽插尿道,疯狂博动的鸡巴死活射不出来。
体内的另一根却是做出最后冲刺。侠客双手撑在她脸旁,把床干到吱吱作响。乌奇奇舒适地弓起身迎合他。
埋在尽头爆发时,他低头呻吟和吻她,并没有抽出肉棒。
是多么自然,换成安静许久的库洛洛抱她,吻她,插入。几具躯体已经学会如何找到属于自己的空间,如何给另一人腾出位置,大腿该如何抬起或打开,谁该扶住她。她也学会如何用嘴、手、私处一同取悦他们,在前后夹击的狭缝中生存。
“呃、啊啊——”乌奇奇体内虽然浇灌了充足的润滑做准备,第二根性器挤进来时还是止不住放声尖叫,被库洛洛捂住嘴,轻声在耳边说嘘。一个字眼,宛如呼出的一口气而已,也是一道霸道的命令。
侠客只觉得半软的柱身被一个硬烫的圆物戳了两下,然后那根东西非要强硬挤进已经饱和的肉穴,紧密贴着肉柱滑入,直到两个精囊碰到一起。侠客绷着腹肌和肌肤相亲的大腿,在双重挤压下也唔啊一声叫出来。
库洛洛搂着乌奇奇腰身,抬臀顶胯,每一下的进出龟头都会摩擦另一人的鸡巴,顶到对方的伞状龟头,很快把侠客从半软摩到硬邦邦,直到两根粗长一起撑开吃力含住它们的娇穴。
有了侠客重新加入,俩人合力,差半拍地抽插,你退我进。
她的高潮越猛,他们操得越狠。
她无力地趴在库洛洛身上,此时不用捂嘴也没事,因为一旦他俩一起抽动,乌奇奇就陷入失声的状态。
女生的汁水永无止境,可以一直喷流。两根角度略微不同的鸡巴榨出花穴的淫水,湿漉漉的更方便他们抽送肉棒。
飞坦眸色格外阴沉,死死盯着两根性器凿入本该只容纳一根的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