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注腰间,顶入手中握着的蜘蛛。鸡巴重重一抖,龟头膨胀,灼热洪流尽数喷射在轻薄假象里。
“啊,还不够……还不够。”
他发抖,粗喘着气,填满欲望的蜘蛛皮囊落地,白浊的液体从开口处溢出。
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,新一轮更加扭曲的空虚感来袭。
西索为情而动的金眸水气氤氲。他要更真实的触感,更极致的自我沉溺。
柔韧的四肢舒展,是一株向上生长的野生植物。西索收腹,抬起笔直的双腿、分开,脊椎一节节蜷缩、弯曲,带动身体的对折。强健的阔背肌和紧实臀肌在极限的拉伸中呈现出饱满轮廓,有棱有角。
西索交迭脚踝,稳稳盘在自己脑后。锁住的姿势将自身完全打开,方便最大限度的自我探索。
他的视野倒转,眼前是自己块垒分明的小腹,以及那根刚刚宣泄过,此刻却依然半勃的性器,顶端挂着白色粘液。
他笑着伸出舌头,同时纯真和邪气,一点点舔舐自己顶缝的精液,将腥苦扫入口中,吞掉。受到刺激的马眼又无可奈何地咕叽吐出一小团精液,被舌尖再度扫走。
半软的果实慢慢硬化,滴淌着白汁。
西索张嘴,贪婪将自己的欲望含入口中。
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整个龟头的瞬间,一股强烈电流窜便全身。他自己的味道充斥口鼻,在舌苔上绽放。捧着龟头滋滋吸吮,推开包皮,自我挑逗。吞咽。喉结上下滚动。
他跪在库洛洛脚边,为他口交。库洛洛穿着那身勾勒金边的黑大衣,扣子都解开了,露出精壮胸膛,居高临下看着他,灰眸中没有情欲,只有审视。但随着西索舌头的技巧越发精湛,库洛洛呼吸乱了一拍,搭在扶手上的五指无意识地收紧。西索舔着柱身缓缓抬头,啵唧一声吐出肉棒。“还满意我的服务吗,团长?”
好想听到他的回答。
可是幻想又切换。库洛洛跪在他的身下,高高在上的男人正在仰视他,用一种西索从未见过的卑微姿态,吞吐他的欲望。没有技术可言,生涩得很。肉棒在他总爱发号施令的口中太大了,吃得很辛苦。唇色因卖力而染上了深红。唇角溢出口水。西索顶腰身就能看到库洛洛脸颊被撑起,单眼不适地眯起。西索不准他逃,按住他脑袋,逼入喉咙,看他呛到,干呕,却无法吐出,只能哑口无言地瞪眼。
库洛洛,库洛洛啊,在心中呼唤男人的名字,西索揉捏自己两颗囊带,感受它们在掌心下滚动。细微的刺激让他的鸡巴再次胀大,几乎要填满口腔。西索自虐地含入更深,可惜还没有灵活到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