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到根部,插不进喉咙。另一手在后方探索,找到了紧闭的后穴,指尖在外徘徊,真想……就用这个姿势被人操啊。
含着肉棒的库洛洛黑发迅速变长,乌黑柔顺的长发从伊路米肩头滑落,发丝垂在西索大腿上。伊路米低着头,专注为他服务,动作精准、高效,没有多余的情感,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任务。直到西索逼他用舌头服侍后穴,白净的脸上才露出一丝困惑和不情愿,多可爱。
两根手指探入后穴,哪怕全部是自身的部位,突然被异物入侵的撕裂感与被填满的饱胀感让西索倒抽一口冷气。口中还含着自己性器,后方被自己指尖开垦,诡异和新颖的前后双重刺激将他推向新的巅峰。
幻想与现实的边界模糊,他分不清是在品尝自己还是在吞噬幻境中的猎物。伊路米和库洛洛的面孔在眼前交替闪烁,最终化为西索本人被欲火扭曲了的脸。
“唔、唔。”呻吟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,前端在口腔的吸吮下涨到极限,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不断滑入喉中。
身体已弯曲成不可思议的弧度。
双掌搭在臀瓣上托举自己,后穴的嫩肉被手指磨得又麻又痛。
小腹深处猛地一紧,一股滚烫的淫浆从根部冲向顶端,速度之快让肉棒筋脉搏动。
他本能地想抬头,却被脚踝绕头锁死的姿势困住。
下一秒,洪流决堤。统统射进虚无的幻影里。
第一股精液带着最强劲的冲击力,狠狠撞射在西索喉咙内。感觉陌生猛烈,既是自己的一部分,又是入侵的异物,接下来几股精液噗嗤噗嗤灌满喉咙内壁,后面根本射不出来,只剩肉棒和睾丸在颠抖。
西索终于松开自己,身体狼狈地舒展开,蜷缩在床上。他把口中剩余的唾液和粘稠液体一并吞入。因为是相继而来的第三发,所以没有之前那么腥浓。流入胃里暖暖的,像生命力被回收。
“原来是这种感觉啊。”
金眸半阖着,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涣散。
他舔了舔湿润的嘴唇,笑意混杂满足与不知餍足的妖冶。
西索慢条斯理站起身。窗外透进的晨光照在赤裸的身体上,勾勒出结实有力的线条,每一寸都恰到好处,湿漉粘着银丝的肉棒挂在腿心,空了的两颗卵囊悬在后方,可口的果实。
他捡起那张轻薄的假象,放入口中,像嚼口香糖一样,吞掉了念气。
西索赤脚走去浴室,哼着不成调的歌,仿佛刚刚因为幻想而失控的并不是他。轻松惬意的模样和沉溺于自亵的男人判若两人。
热水冲刷高大的身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