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你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我带着小弟去战地医院帮忙,希望不要在那里跟你遇见。”
到达战地医院的时候,尔雅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,一路上遇见太多遇难的同胞,逃难受伤无处可去的老人和孩子。
尔雅几乎每天都在惊恐中度过。
医院是一个临时搭建的,到处都是伤员,他们有的蒙着脑袋,有的裹了半边脸,更多的是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。
曲尧和尔雅站在原地,手足无措。
医生和护士都在忙碌着,他们根本不知道应该做点什么。
走到这里他们才知道离战地有多近,枪响仿若就在耳边,子弹的声音就像是穿梭在他们的耳边一样。
这个临时搭建的医院里,没有一丝慌乱和嘈杂,那些受伤的人安静的坐在那里。
“哎,你是来做什么的?”一个戴着口罩的年轻医生从背后撞了曲尧一下,问道。
曲尧回过头就看见那医生双手悬在半空中,手上全是血,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他,莫名有一种熟悉的感觉。
“我是想来看看,有没有我能做的事情。”曲尧有些尴尬的说,“但我没有一点医学方面的知识,我能帮点忙就好。”
曲尧又一把把尔雅拽出来,“我弟弟会一点比较细的活儿,可以包扎。”
医生的视线久久落在他的脸上,似乎很不相信他这样一个人能在这里干活,一时间有些尴尬,曲尧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推销自己。
“医生!医生!”
一声急促的呼唤声把医生的注意力转移,他匆匆撂下一句:“非常欢迎。”
就去迎接被抬过来的一个士兵,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孩子,满脸都是鲜血还在流淌,简易担架路过的地方都留下很长的血痕。
尔雅捂着嘴,生怕自己一个没控制住吓出声,医生这时看了一眼曲尧,随即视线落在尔雅的脸上,只是停顿了几秒,便让尔雅去找一个叫高护士的人。
而曲尧则被他留在了身边。
“你帮我摁住一点。”他指挥曲尧,士兵痛苦又绝望的跟曲尧对上了视线,曲尧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所看见的眼神,他的痛苦不是来源于自己断了一条腿。
而是他再也不能上战场的绝望,他不能再跟自己的战友一起。
“怎么摁?”曲尧不知道该从何下手,士兵这会儿已经被转移到了单人床上,床单瞬间就已经被浸透了,血滴答滴答从床上往地上滴落。
要是再不止血,士兵只怕是会流血过多而死。
他现在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