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说来也差不多,蓝池确实十分后悔自己当初没保护好人。
“就是被刺伤了。”蓝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,也尽量眼神没有去看秦政委一眼。
【宿主,你还好吗?】
【曲尧:很不好,我总感觉我哪里怪怪的,我的记忆怎么好像在出现偏差,我…感觉脑海里熟悉的画面在逐渐被侵蚀。】
【会不会是你发烧引起的?】
【曲尧:你是系统,你应该知道才对。】
【在遇到宿主之前,我也是一个崭新的系统,没有给别人合作过。】
【曲尧:?你认真的?】
【我认真的。】
靠。
瞎子摸黑?
“他凝血有障碍,你们现在才知道吗?”
蓝池摇了摇头,“两年前就知道,可刚被刺伤的时候,他的血是被止住了的。”
“那就麻烦了,现在有点止不住,我没有那么好的药。”
医生偏头看向了一言不发的赵当家。
赵当家一脸无语,“看我做什么?我难道还会有药不成?你一个医生都没有。”
“蠢货。”谚鸿骂了一句,转身进了房间,不一会儿就拿出来了一瓶很小的药递给了蓝池,“给他吃一颗吧。”
赵当家后知后觉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,“我靠,我好像也在这方面有点障碍来着。”
蓝池:“…”
“这个药还挺贵的,说什么从别的地方搞过来的。”
赵当家在一边嘀咕,“还说什么有点遗传性的…”
他忽然觉得灵光一现,问起了蓝池,“你这位是哪里人啊?”
“他父母叫什么?”
蓝池也很想知道,可他查到的资料里没有这一栏,所以…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还知道些什么?外面的小鬼子,我已经关起来了啊,你们要怎么处理啊?”赵当家看了一眼秦政委。
继续说道:“我反正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,如果只是简单的杀了,我不太赞同。”
“给他们试试用十大酷刑如何?”谚鸿眉飞色舞的开始讲述自己的想法,“什么五马分尸,手指插针…我感觉都可以试试看。”
秦政委一拍桌子,“不可以!”他愤怒的重复,“不可以这样做,那我们不就成了不讲武德的民族了吗?”
那我们,不就成了曲尧说过的,那群魔鬼了吗?
“我就是这么一说。”谚鸿被他吓了一跳,看他那张凶神恶煞的脸,躲到了赵智瘾的身后,“我又没说真的要这么做。”
秦政委深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