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下,终于平静了下来,“纵然他们是很可恶,可我们不能变成那样的恶人。”
“要是曲尧在,他肯定也不会同意的。”这话是蓝池说的,他轻轻握了一下曲尧发白的手腕,摸到了人跳动的脉搏。
心里才平缓一点。
“他讲过的那些事,不能发生在我们的身上。”
蓝池的态度跟之前吊儿郎当的完全不一样,秦政委看他的眼神也多了些赞同,“对,我们不能这样。”
谚鸿都要被他们吓的哆嗦了,一再强调,“我就是说说而已,我天天听他们讲故事,说过这些酷刑。”
“知道知道,你不是那种人。”赵当家轻轻拍他的背,语气不自觉的在哄人,“这位兄弟也没有责备你的意思。”
秦政委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“那就给他们最简单的方式。”赵当家看向站在一边的下人,“让人去买点老鼠药。”
“你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世?”赵当家在秦政委他们出去后,立马又凑到蓝池面前询问,“我看他眼熟的很。”
“实不相瞒,我以前有个小弟,在小的时候被仇家偷走了。”
“我爹妈死的时候就叮嘱我找到。”
蓝池仔细端详了一下两人的长相,一个粗糙爷们儿就算了,还那么大年纪了,找了个小对象也就算了。
居然还企图跟他的未来对象搭上关系?
“你这样看我是什么意思?呵,老来得子不知道?”
蓝池又看了一眼坐在一边嗑瓜子的谚鸿,小声问赵智瘾,“赵哥,你就说实话吧,是不是你早些年的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