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指肿得像胡萝卜,还有不少伤口,血就是从那里面不断渗出来的。红色的鲜血顺着他微微颤抖的指尖,一滴一滴砸在擦色的木地板上。
卡米拉心脏猛的一跳,冲过去扶住他:“希伯莱尔,你这是怎么了,你的手怎么流血了!”
希伯莱尔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任由妈妈把他拖到屋里的黄色瑞兰斯木椅子上坐下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:“'巴黎清洁协会'的莫罗,还有杜邦……”
原来,巴黎酥拉耳区,一个新开的富人区有一单大生意,那片区的马纳尔品种老鼠闹得特别凶,管事的人放出话来,谁能在三天内清理干净,就给一笔丰厚的赏金,足足320法郎。
希伯莱尔盯上这单子好久了,他带着自己特制的黄色斯皮特果肉和花御鱼糜做诱饵,在下水道里摸爬了两天,基本上把最大的几个鼠窝都端掉了。
谁知,昨晚去酥拉耳区交差的时候,那两个人高马大,是协会里有名的打手。莫罗说,这单生意协会看上了,让希伯莱尔这个“下水道里的臭老鼠”识相点滚开。
希伯莱尔不肯,他为这单子花费了很多时间,做饵料和陷阱可投入了60枚法郎呢。
僵持不下,那两个人先动了手,用一种很恶劣的方式,造成了严重的伤人后果。
卡米拉、珍妮特和温蒂听着,都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更多的,是愤怒。
三人直接跑到了塞纳河畔附近的警察所。
里面烟雾缭绕,几个穿着靛蓝色长袍、戴着大高帽的警察正懒散地喝着萝橙米拉德咖啡,珍妮特走到其中一个看起来像管事的人面前,大声道:“警官,我要报案!”
她语速极快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特别强调了莫罗用脚踩碾希伯莱尔右手的过程。
很快,警察们把那两个人抓捕归案,并告知他们,这不只是打架斗殴,而是严重的伤害罪,甚至可能要去拉斯特林矿山做苦役的,这时候,那两个刚才还气焰嚣张的男人立刻怂了。
最终,警察通知“巴黎清洁协会协会”的头儿鲁纳德先生来领人,并且必须做出赔偿保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