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游戏环节,有奖品,我们全家都可以去。”
温蒂从卧室里走出来:“真的吗,我们可以去?”
马库斯笑着说:“当然,我们都去,穿得好看点,但是也不用太正式,毕竟是船员聚会,大家都很随和。”
珍妮特问:“需要我们带点什么吗?”
马库斯说:“不用不用,公司全包了,你们人去就行了对了,听说还有乐队,会演奏一点海上民谣什么的,应该挺有意思的。”
周六傍晚五点,珍妮特一家出门了,天已经全黑了,街灯昏黄,冷风从塞纳河的方向吹来。
马库斯走在最前面,穿着他最好的那套深灰色西装,领口熨得笔挺,卡米拉挽着他的手臂,穿了条深蓝色的羊毛裙,外面套了件厚实的披肩。
珍妮特温蒂和希伯莱尔跟在后面,珍妮特穿了条简单的米色长裙,外面是深褐色的外套,温蒂选了条浅绿色的裙子,领口有细小的白色蕾丝,外面套着件深绿色的短外套,头发松松地编成辫子,希伯莱尔走在最后。
博莱登船运公司的集会场在码头区附近,是一栋三层楼的砖石建筑,有着高大的窗户,他们到达的时候,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。
男人们大多穿着类似马库斯那样的正式服装,女人们则穿着各种颜色的裙子,孩子们在大人腿边跑来跑去,兴奋地叽叽喳喳。
门厅里很暖和,壁炉烧得旺旺的,一个穿着公司制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门边,手里拿着名单:“姓名?”
马库斯说:“马库斯,这是我妻子卡米拉,女儿珍妮特和温蒂,儿子希伯莱尔。”
男人在名单上打了个勾:“请进,马库斯先生,主厅在左手边,食物在后面的长桌上,饮料在角落的台子上,游戏环节七点半开始。”
他们走进主厅,这里确实不小,大概能容纳两三百人,高高的天花板上挂着煤气灯,墙壁是浅黄色,挂着一点航海图船模,还有公司每次重要航行的纪念牌,地板是深色的木地板,环境很不错。
厅里已经有不少人了,旁边的长桌上摆满了食物,另一张桌子上摆着饮料,红酒啤酒苹果酒,还有一大壶冒着热气的香料红酒。
卡米拉他们在靠近壁炉的地方找到几张空椅子,马库斯帮卡米拉脱下披肩,搭在椅背上,珍妮特温蒂和希伯莱尔也脱了外套。
马库斯说:“我去拿点喝的,你们要什么?热红酒?”
卡米拉说:“我要热红酒,天太冷了,暖暖身子。”
“我也要。”温蒂说。
珍妮特和希伯莱尔点点头,马库斯走向饮料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