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蒂站起来,好奇地四处张望:“人真多啊,那边的是不是船长,看他们的帽子。”
珍妮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大厅的另一端聚集着几个穿着更正式制服的男人,帽子上有金色的装饰,他们站得笔直,服装跟普通船员的不太一样。
珍妮特说:“应该是,爸爸说过,这次派对主要是为了出海前的动员,船长们肯定都会来。”
马库斯端着几杯热红酒回来了,杯子是厚实的陶杯,握在手里很暖和,珍妮特接过一杯,红酒里加了香料和蜂蜜,温热甜润,顺着喉咙滑下去,整个人都暖了起来。
马库斯说,喝了口酒,说道:“我看了公告板,今天的游戏有三个项目,拔河,三腿赛跑,还有一个叫'水手结接力'的比赛,都是团队赛,一家人可以组队参加有奖品,听说不错,”
希伯莱尔感兴趣地抬起头:“水手结接力,那是什么?”
马库斯解释说:“水手要会打各种绳结,不同的结有不同的用途,比赛的时候会给几种绳结的样式,参赛者要按顺序快速打好一家人接力,每人打一种。”
珍妮特说:“听起来挺有意思的。”
温蒂兴奋地说:“我们可以参加,我们一家人,正好五个,可以组队。”
六点半了,食物桌正式开放,白色的餐布被揭开,露出下面丰盛的食物,一家人走过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