奖品是两个月热带水果的兑换券,还有一瓶珍藏的朗姆酒,当然,还有300枚法郎。”
马库斯接过礼物,道了声谢,内心开心得不得了。
比赛结束后是自由活动的时间,马库斯带着家人在厅里走动,有时候他停下来和同事打招呼,显然,他在公司人缘不错,很多人都认识他,会停下来说几句话。
走到厅的另一端,马库斯看见了两位船长他走过去,家人跟在后面。
马库斯打招呼:“塞黑船长,还有勒克莱尔船长晚上好!”
两位船长转过身,塞黑船长就是刚才主持游戏的那位,高大健壮,五十岁左右,灰白的头发剪得很短,脸上有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皱纹,勒克莱尔船长年轻点,大概四十出头,身材精瘦,眼神锐利,留着整齐的胡须。
塞黑船长伸出手:“马库斯,刚才看到你们家赢了绳结比赛不错啊,全家都会打水手结。”
“以前在船上学的,教了孩子们一点。”马库斯说。
卡米拉点头:“晚上好,船长们,很荣幸认识你们。”
马库斯问:“船长,这次航行准备得怎么样了?听说要去不少地方。”
塞黑船长点点头,表情认真了点:“这次是大船队,五艘船一起海鹰号和信风号,还有三艘货船航线是从勒阿弗尔出发,沿途要去十几个国家,然后穿越大西洋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,喝了口酒说:“全程大概两个半月,如果顺利的话可能更长,看天气和港口情况。”
卡米拉轻轻吸了口气:“两个半月,这么长?”
勒克莱尔船长补充道:“好在,沿途相对安全,这条航线我们跑过几次,海盗问题不严重,主要海域都有海军巡逻天气方面,这个季节玛丽斯海的风暴期过了,卢比洋的季风也差不多结束了,没问题的。”
他们又聊了一会儿,聊不同的港口,聊异国的风土人情,聊航海中遇到的趣事,勒克莱尔船长描述加尔各答的集市怎么样的热闹非凡,温蒂听得入迷,眼睛睁得大大的。
“真想去看看。”她小声说。
九点半,派对接近尾声,人们开始陆续离开了,珍妮特一家也穿上外套,准备回家。
走出建筑,冷风扑面而来,但是热酒让人从里到外都暖洋洋的,马库斯抱着奖品,卡米拉挽着他的手臂,珍妮特温蒂和希伯莱尔跟在后面。
周二上午,珍妮特的店里比平时还要热闹点。
这已经是刊登她专访后的第二周了,但是热度好像还没完全过去,早上刚开门十分钟,就进来了三位客人一对母女,还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