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就弗雷德人觉得这地方有点荒凉,有点危险,他们捡起散落的辣椒,动作都谨慎了许多,每一步都先试探一下脚下的草丛是否结实。
大家没敢待太久,很快就往回赶,走到碎石路的时候,迎面碰上了两个人。
那是两个男人,都穿着颜色灰扑扑的外套,腰上用带子扎紧,裤子是灯芯绒的,脚上是结实的鞋头厚重的皮靴,年长些的那个,背着一支长长的猎枪。
他大概五十来岁,脸颊瘦削,眼角有很深的皱纹,下巴上是很长的胡茬,眼睛是灰蓝色的。
背着枪的男人停下脚步,目光在他们手里的藤篮上扫了一圈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你们从那边山坡过来?”他开口了。
皮西格点了点头:“是啊,先生,我们去摘了点野辣椒。”
男人说:“那边山坡上,我们下了不止一个套子,挖了坑,还有铁丝绳套,就挂在矮树棵子下面专逮那些偷鸡的狐狸,你们这么瞎走,没掉进去真是走运。”
停顿了下,年长猎人继续说:“你们从那条路下去,绕着坡脚走,那边没东西,你们以后别瞎往这种野地里钻,最近我们下的套子多。”
卡米拉开口道:“谢谢你,先生,我们记住了,不会再乱闯了。”
猎人又看了他们一眼,没再说什么,带着年轻的同伴,继续往山坡方向走去,擦肩而过的时候,卡米拉闻到了一丝淡淡血腥气的味道。
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土路的拐弯处,苏莉才长长吐出一口气,拍了拍胸口:“吓死我了,他那枪口,就那么对着这边。”
弗雷德说:“人家是打猎的,袋子里的估计是兔子或者山鸡。”
他们按猎人指的路,顺利下了山,找到了等在原地的驴车。
等卡米拉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了,她带回来的辣椒装了差不多半篮子,鲜红极了,她把大部分辣椒倒在厨房窗台边一块干净的旧木板上,铺开,准备晾干,剩下的十几个,她准备今天就用掉。
卡米拉把辣椒拿到水盆边,仔细清洗,她挑出几个,放在砧板上,找来了一个厚实的石臼,就把辣椒放进去,用石杵小心地捣,很快,一股极其强烈的辛辣气味就散发开来,直冲眼睛和鼻子,卡米拉眼泪很快涌了出来。
卡米拉把辣椒沫放进锅里,用木勺慢慢搅动着,防止糊底,她又拿过几个蒜头,拍扁,剥去皮,扔进锅里,接着,是角落里几个皱巴巴的菊芋,她削了皮,切成滚刀块,这东西淀粉多,有点清甜。
然后她又从一个陶罐里舀出一小把晒干的切碎的欧防风根,这东西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