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皮肤能感觉到鳞片似的粗糙表面。
巴蒂斯特说:“可能是水蛇,春天了,水蛇该出来了。”
马库斯感觉到那东西又回来了,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,他在船上干了二十年,什么蛇没见过?
热带港口的水蛇比这大得多,有毒的没毒的,会主动攻击人的,一般见了人就躲的,而且,巴黎的水蛇一般没有这么大,或许是大鳗鱼也说不定,他见过一些地区鳗鱼能长到五尺长。
两人把木头往左岸引,塞纳河在这里拐了个弯,两人忙活了半天,又是喊又是用树枝划,总算把木头列车赶进了码头附近的缓水区。
现在这些木头都堆在码头边上了,大大小小七八块,湿漉漉的,马库斯一块块检查过去,看看有没有在运输途中撞坏,还好,除了些磕碰的痕迹,整体都完好。
“怎么弄回家?”巴蒂斯特问。
马库斯想了想:“我去借个手推车。”
他跑到熟悉的铁匠铺,借了辆运煤的手推车,两人把木头一块块装上车,小的放下面,大的放上面,装完后,车子沉得轮子都压扁了一半。
天快黑了,他们终于回到了兔博士街区,马库斯推开院门,希伯莱尔站在工作室门口,手里还拿着个刨子,他穿着件沾满木屑的围裙,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年轻人结实的小臂,看见院子里的景象,他愣住了。
“爸爸,巴蒂斯特叔叔,这是?”
马库斯说:“给你的,克卢森林那边砍树,我们捡了些回来。”
希伯莱尔放下刨子,快步走过来。
“绿洗木,至少八十年树龄。”希伯莱尔的手指顺着年轮画圈,一圈,两圈,三圈然后停在那片发黑的纹理处。
“这边完好的部分,爸爸你看,这波浪纹,这种深浅交替的条纹,我见过一块类似的,在杜乐丽宫的一个柜子上,那是路易十四时期的家具,现在值好几万法郎呢!”
他上前一下子抱住了马库斯:“爸爸你可真好啊!”
第88章
四个月后, 珍妮特的新店铺“绒毛球和丝线坊”生意日渐红火,尤其是宠物服装和玩偶的部分,几乎可以和总店相媲美了。
这天,她本来可以再睡一个钟头,但不知道怎么的,心里总有些不踏实。
今天要交那件酒红色天鹅绒晚礼服,是辛芩夫人订的,后天晚上她要去市政厅的舞会,裙摆上还有三十多颗珍珠要缝,袖口的蕾丝边也得重新调整,那位夫人上次试穿时说觉得左边袖子比右边紧了那么一丁点,虽然真的只是一丁点,但穿着总归不舒服。
珍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