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方斯合上图册:“所以,你可以从几个角度思考,比如形状的夸张,或者结构的创新,但最重要的是,要有内核,不是为了夸张而夸张,而是通过夸张来表达某个想法,比如,你想表达束缚,就可以设计一件看起来很紧很勒的衣服。”
珍妮特认真听着,说:“谢谢您,教授,我有了一些想法。”
阿尔方斯:“很好,我期待在作品展上看到你的作品,记住,这不只是一场考试。”
回到店铺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,哈莉已经回家了,珍妮特没急着上楼休息,而是坐在工作台前,摊开一张新的纸,她开始画起了一件连衣裙。
“这是什么?”哈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珍妮特吓了一跳,转过头,哈莉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,站在她身后,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走到半路发现钥匙忘拿了,这是你的参赛作品?”
“教授说要夸张,要有表现力,这个会不会太夸张了?你看,裙摆至少五层,从内到外逐渐变薄变大,最外层用近乎透明的薄纱,绣上叶脉的纹路。”
哈莉:“那重量会很大吧,模特走得动吗?”
这个问题珍妮特还没想过,她皱起眉:“确实如果全用实料,可能会很重,但要是用太多薄纱,又撑不起形状。”
哈莉犹豫着开口:“也许可以用一些支撑结构?不是传统的裙撑,而是像骨架一样的东西,用细铁丝或者藤条,做出想要的形状……”
珍妮特灵光一闪:“哈莉,你给了我新的思路!谢谢你。”
哈莉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我就随口一说,但要是交给我的话,只是思路但是细节不行,肯定还是设计不出来的,珍妮特小姐,我先去拿钥匙了。”
“嗯,路上小心。”
哈莉走后,珍妮特继续工作到深夜,接下来的两周,珍妮特都在为这条裙子忙碌。
藤条是从花店买的,原本是用来支撑攀缘植物的,珍妮特把它们浸泡之后,等软化后弯曲成想要的弧度,用细铁丝固定,一个伞状的骨架慢慢成形。
布料采购花了些时间,她要的那种渐变绿的丝绸,跑了好几家布店才找到合适的,从墨绿到草绿到嫩绿,三种颜色过渡自然,薄纱选了最轻最透的那种。
薄纱的叶脉刺绣是珍妮特亲手做的,一针一线,绣了整整三天。
作品终于完成了,挂在店铺的展示架,光线从不同角度照过来的时候,丝绸会反射出不同的光泽,整体看起来,确实像一株正在生长的植物,一种生机勃勃的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