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莉绕着衣架走了一圈:“太美了,完全不像衣服,像艺术品。”
珍妮特有些担忧:“就是不知道穿起来怎么样,下周模特会来试衣,得看看实际效果。”
作品在店铺里挂了不到一天,就引起了注意,下午,一位常客银行家的妻子莱诺夫人来取定制的外套,一眼就看到了那件衣服。
“珍妮特,这是什么?你新设计的?”
珍妮特解释道:“是学院比赛的作品,展示用的。”
莱诺夫人走近,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丝绸的质地:“它太美了,我下个月要去参加大使馆的春季舞会,正愁找不到合适的裙子,这件这件简直是为那种场合量身定做的,珍妮特,卖给我吧,价格你开。”
珍妮特有些为难:“可是夫人,这是参赛作品,下周就要展示了,而且这真的不适合日常穿着,骨架是藤条做的,坐下都不方便。”
“舞会不需要坐下,只需要站着,跳舞,被所有人看见,有了这件裙子,我会是全场最引人注目的,求你了,珍妮特,帮我做一件类似的吧。”
珍妮特还没回答,又有一位客人进来年轻的女画家艾洛伊兹,她是来定做工作围裙的,也被那件衣服吸引了。
艾洛伊兹说话向来直接:“珍妮特,我想穿着它去参加我的个展开幕式,一定会成为话题,你能帮我做一件吗?”
那天下午,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位客人,都是被那件挂在店里的作品吸引进来的,有想去歌剧院的,有要参加婚礼的,有单纯就是喜欢想收藏的,珍妮特不得不一次次解释这是参赛作品,不卖,但可以定制类似的,她拿了个新本子,专门记录这些定制需求谁,什么时候要,什么场合,想要什么颜色什么调整,到傍晚的时候,本子上已经记了七条。
哈莉看着那本子,小声说:“珍妮特小姐,看来不管得不得奖,这件作品都已经成功了。”
比赛当天,巴黎是个难得的晴天,巴黎艺术与设计学院的主楼前院,被布置成了临时秀场,一条三十米长的木制走台从楼门口延伸出来,上面铺着深蓝色的地毯,走台两侧整齐地摆放着椅子,已经坐了不少人,学生、教授,还有其他学院的师生。
珍妮特提前两小时就到了,她被分配的模特是个高挑的年轻女子,名叫克莱朵儿,有一头深棕色的长发和浅灰色的眼睛,她看到珍妮特拿出的衣服时,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这怎么穿?”
珍妮特说:“我来帮你,先穿衬裙,然后是……”
穿戴过程花了将近二十分钟,最后一片薄纱整理好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