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摸到一点门道,这不是能轻易传授的手艺,必须找到有缘人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看着希伯莱尔,“你愿意花时间,花力气,从头学起吗?可能一两个月,你才刚刚弄懂皮毛,可能你学了,回到巴黎,发现因为木料不同、气候不同,我的方法不能完全照搬,你还得自己摸索调整,这样,你也愿意学吗?”
希伯莱尔没有丝毫犹豫:“我愿意,米歇尔先生!只要能学,多长时间我都愿意,我知道这不容易,但我就是喜欢木头,喜欢把它们变成有用又好看的东西,您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米谢瑞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,点了点头:“好,你明天早上七点,准时到这里,穿适合干活的衣服,至于学费,头一个月,算你帮我干杂活的报酬,一个月后,如果你还能坚持,还有兴趣,我们再谈正式的学徒费用,怎么样?”
希伯莱尔高兴极了,连连鞠躬:“谢谢您,米歇尔先生,谢谢您给我机会!我一定会坚持的!”
就这样,希伯莱尔在米歇尔店铺留了下来,第二天开始,他成了店铺里最勤奋的学徒,天不亮就起床,时间一天天过去,希伯莱尔渐渐摸到了一点弯曲木技术的门道,他着迷了,完全沉浸了进去。
这会儿,巴黎的家具店里,希伯莱尔的合伙人加斯帕德先生也没闲着,他干劲十足,有时候看着希伯莱尔以前画的一些设计图,那些图里有不少奇思妙想。
比如,便携家具这个点子,希伯莱尔以前提过好几次,他说现在巴黎人搬家的多,住小公寓的也多,需要一些能灵活变化、不占地方的家具,他自己也曾经做过一款折叠凳,卖的不错。
加斯帕德先生尝试用轻便的白蜡木做骨架,用帆布做面板和坐垫,失败了无数次,图纸画了一沓又一沓,样品做了改,改了又做。
终于,在希伯莱尔离开一个多月后,他们做出了第一款比较满意的作品,一张可以完全折叠起来,用皮带一捆就能拎走的轻便小桌。
加斯帕德先生把这张小桌放在店铺最显眼的位置,起初客人只是好奇,问问,但他亲自演示了如何快速折叠和展开,并说明这特别适合那些租房住的年轻人,经常搬家的人,或者想在阳台上、花园里临时放点东西的人时,感兴趣的人就多了起来,有人买了回去,用了觉得好,又推荐给朋友。
渐渐地,这种“折叠便携桌”竟然成了店里一个畅销品,订单多了起来,加斯帕德先生带着工人们做,他们又根据客人的反馈,改进设计,增加了十几种款式。
天气越来越冷,巴黎的冬天来了,加斯帕德算着日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