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地看着她。
珍妮特拿起一块坚果小方块放进嘴里,咔哧一声,香脆可口,坚果的油润感恰到好处地缓解了甜腻:“好吃!”
她又尝了根奶酪扭结条,酥脆咸香,带着浓郁的奶酪味:“这个也好吃!妈妈,这都是你做的?”
“嗯,跟罗莎莉学的,这些你明天带到店里去,早上要是来不及吃早饭,或者下午饿了,就拿出来吃几口,用油纸包着,干净,也方便,还有一些是给温蒂的,她明天上午会回来一趟拿演出用的东西,我让她带走,这些是准备寄给希伯莱尔的,明天我就去邮局。”卡米拉把几个油纸包推到珍妮特面前。
第二天,温蒂回来拿东西,也被塞了满怀的油纸包,她当场就拆开一包苹果肉桂小软饼,吃得眼睛都眯起来:“这个比剧院旁边那家点心店卖的还好吃,我晚上演出前要是饿了,就靠它了。”
一月底的巴黎,天气阴冷得出奇,从塞纳河方向漫过来的湿气,粘在衣服上,钻进骨头缝里。
珍妮特店里却温暖明亮,炉火烧得正旺,新到的几匹春季面料,有柔和的樱花粉、嫩芽黄、雾霾蓝的绸缎,还有淡淡的熏衣草味,那是哈莉放在柜台角落用来清新空气的小香囊。
上午的客人刚走,珍妮特正和哈莉还有另外两位裁缝助手艾米丽、苏菲,围在后厅的工作台边,讨论一份新订单的细节。客人是位即将出嫁的年轻小姐,她想要一套既能体现少女清新,又稍显庄重的婚前晨礼服,料子选了浅丁香色的波纹绸。
珍妮特看着设计图说:“腰线这里,我觉得可以再提高一丝丝,用更细的鲸骨撑,不要那种夸张的拱形,只要一点点自然的蓬度。”
艾米丽凑近看了看,点点头。
哈莉在旁边飞快地记录着要点,这样的讨论几乎每天都有,珍妮特有意让助手们参与设计过程,几个月下来,员工们的眼光和手艺都明显进步了,一些风格明确的订单,珍妮特已经敢放手让她们独立完成,自己只做后面的审核。
就在这时,前厅的门铃响了一声,接着是门被推开。
哈莉立刻放下本子:“我去看看。”
珍妮特点点头,继续和艾米丽讨论袖笼的弧度,但没过两分钟,哈莉就回来了,压低声音说:“小姐,前面来了位夫人嗯,有点特别,她没说预约,但指名要见你,我说你在忙,可以先接待她,她好像不太满意,说一定要和设计师本人谈。”
珍妮特放下铅笔:“什么样的夫人?”
“年纪大概四十上下,打扮非常非常精致,气场很足。”
珍妮特心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