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觉得又憋又闷。
环顾周遭,同龄的姑娘们都保持着娴静的端庄姿态,甚至到了后期都不进食,聚在一起三五一处地小声聊天,眼神时不时往门口瞟着。
没多久,便有仆役传话进来,“太夫人,侯爷到了。”
霍钊年少成名,当初一战退前梁,以万钧之势踏马归来的冷峻英姿,一下让他成了京中不知多少女子的春闺梦里人,哪怕是他为人谨严,又总在外出征,也有不少女子心生倾慕。
就近的三两女眷一下都羞怯地举帕半掩面,偷偷看去。
霍钊进门,男人劲瘦笔直的腿收拢在皂靴之内,眉眼凌厉,到近前,他神色和缓了些许,先向太夫人道喜。
“好好好。”太夫人扶起人,拂了拂他的外袍,半泪半笑地引着他跟亲眷长辈还礼。
霍钊应下,举手投足礼数周到,未有倨傲之色。可却也没有分给女眷这边半个眼神。
一下不少姑娘都失落极了,尤其霍钊没待多久便起身离席,文氏不由惋惜,出言相留道:“钊哥儿,不如再说会子话吧。”
霍钊沉默片刻,开口告罪,抬步离开。
文氏僵坐着看向他的背影,脸上笑容不尴不尬的。廖寄柔便起身坐到她旁边,说起文氏寿宴办得妥帖,又给太夫人进礼斟茶。
文氏拦住她,忙招呼丫鬟,“寄柔快别在这儿忙前忙后的,多麻烦呀。”
“您客气了,柔儿只当您和太夫人是柔儿的长辈,帮长辈们斟茶,都是孝道,算不得麻烦。”廖寄柔话音格外轻柔。
文氏道:“好孩子,你快坐。”
廖寄柔笑了笑,腼腆地点头,起身回到自己的位子,待众人不注意的时候独自离席。
第10章
殷婉忙完后厨的事,便识趣地往后院走。筵席上的声音传过来,欢笑热闹和她无关,她也不想和那些人打照面,特地挑了一条僻静的小道回去。
“阿婉!”
刚走到内外门交界处,一道女声叫住了她。
转身看去,一个眉眼带笑的女子正在距她两步之遥的廊下站着,神情看起来颇为激动。
“霜霜。”殷婉立刻认出了来人。
颜霜霜先几步冲过来,挽住她手,“是啊,我出来透气,真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你。”
多年没见,殷婉也又惊又喜,却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颜霜霜的长兄颜霁是祖父的关门弟子,当年祖父和时任洛州太守的颜家联系甚密,她和颜家小妹小时候是一起长大的闺中好友,哪怕后来霜霜全家回京,她俩也一直有书信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