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她心里无数次的懊悔,恨老天拆散了她的好姻缘。
衔珠在一旁担忧地望着,她知道主子这是钻了牛角尖了,可当下人的,哪能戳破这些。衔珠只得赶忙在旁摇头,“主子您别忧心,侯爷事忙,一时顾不得太多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廖寄柔似是被宽慰到了,这才定下心神缓缓点头,最后扶着衔珠离开水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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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的路上,颜霜霜依然还在对殷婉嘀咕。
“孤男寡女的,他们作甚……”
“可能是有要事要说吧。”殷婉道。
颜霜霜:“再怎么他们也算私会,还有能什么事?你就是太不争意气了,要我肯定先过去质问他们一遭!”
“这种事,有什么好争的。”殷婉无可奈何地摇头。
她自己的事都理不清。更何况,她能有什么理由去质问别人,最多感叹一番上天的荒谬,又拆散了一对有情人。
颜霜霜见殷婉这般,最终偃旗息鼓。
等二人重新回到后院,日暮四合,甚至空中还飘起了小雪。寿宴到尾声,各家女眷慢悠悠撑伞往外走。
殷婉安排完整理的事宜,亲自送了颜霜霜出门,拐过廊庑,仆役们边忙着搬椅凳,边说话闲聊,花园里都是仓促的脚步声。
一片叽叽喳喳中,她突然听到了窸窣的一声动静。
什么声音?
她抬眸看过去,眼睛在乌糟糟的角落里搜寻着。
远远的,一只小黄狗正蹲着,在雪中瑟瑟发抖。
“主子,这是后罩房王婆子的阿柴刚生的小狗,太瘦弱了,奴婢们都说养不活,王婆子就把它撵了出来。”栖冬道。
闻言,殷婉心神一动,怜惜地伸出手……
第11章
及傍晚,霍钊到了楼策府上。
楼策的伤在腰处,将养半月已经好的差不离了。他倚在榻边,亲自倒了杯酒来,“今日老太君过寿,我不能去拜贺,先遥祝长辈一杯。”
霍钊拦住他,“你伤还未大好。”
楼策咂摸一下嘴,遗憾道:“可惜上好的剑南春,光看着不能喝。”
霍钊低笑,饮尽自己那杯。
“你让我查的事儿,还是没有消息。”楼策瞥他一眼,“派去南地的探子顺着邙山上游下游找了一遭,依旧一无所获。”
霍钊神色一正,放下杯盏。
霍钰那时候就是在邙山被包抄坠崖的,他当时累任中郎将,负责带先遣兵行路。而南地林木繁茂,山道险阻,不光如此还错综交杂,后来听兵卒说,大胤的军队到了那儿方向顿失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