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必不过熟悉地况的南藩。
但就算有一点疑虑,他也没办法放过。
“我会继续再派人去,行远,多谢你了。”霍钊语气郑重。
“唉,这算什么。”楼策搭着他的肩膀,又说,“二弟终归是死了,但你这是怎的了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,你这找了也有小半年了吧?”
霍钊抬眸看他,道:“不光是为阿钰,三万将士出征,只剩千数还朝,那南藩就这么用兵如神?何况杨嵩过去没半月,南藩便溃不成军,个中缘由,委实不能细想。”
“你是担心前次军中出了内鬼?”楼策神色一凛。
霍钊不置可否。
楼策沉默片刻,劝道:“这些左不过是咱们的猜测。”
“上次骁兵卫那遭,怎不是魏王来探你的虚实?他想借此再栽他三弟一笔,扯住了底下两郡的小辫子,如今朝中正风声鹤唳的,保不齐哪日就要变天了。”
隆德帝嫡长子早逝,三皇子汉王贤名远播,魏王又占个‘长’字,两位皇子一早便开始拉帮结派。
前月里魏王手底下的两位巡抚联名上书,说上报闹饥荒的两州粮仓充盈,顺藤摸瓜查下去,发现那两州的知州得以借此倒卖余粮。
“这帮人蛇鼠一窝,是要大发饥荒财呢。”
楼策也不是不知,如今朝中各位其主,只是一想到他们堂而皇之地公然敛财,自然心中愤恨。
这些人,可有半点纲纪法度,可有半点为人臣子的觉悟?
看楼策满面怒气,不像方才闲谈的从容,霍钊当下便知他这位好友心中所想。
大抵是深深痛恶于如今朝堂中的风气。
“行远。”
霍钊手指点了点桌面,提醒他冷静,“如今正是陛下议储的关键时候,自然有人是坐不住了。”
楼策这才平复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