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氏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!”文氏逼视着殷婉。
钱嬷嬷也火上浇油,痛声道:“夫人,您,这可真是太胆大了。”
栖冬狠狠闭眼,当即准备跪下陈情,胳膊却被殷婉用力一拉。
“敢问钱嬷嬷,小桃儿拿的香灰,怎么就能证明是我的丫鬟所放。再者,这和昨日的炉灰,有什么干系?”
殷婉昨晚就已细细察看过,那燃尽的香灰味道熏烈,应该是被人偷偷掺进香炉里的劣质春药。
钱嬷嬷咽了口唾沫,“可,小桃儿都看到了……”
殷婉挡下她的话,“仅凭她一人所言?”
“难道这还不够?!”
文氏根本不想听她辩白,心里几乎认定了殷婉的错。她重重拍了下案几,直震得桌上茶盏都在摇晃。
“身为后宅妇人,窝藏禁药借此向夫君邀宠不说,还敢糊弄长辈,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。若不是今日有钱嬷嬷在,怕是就要这样让你蒙混过去。”
钱嬷嬷得意地勾起嘴角。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。
“来人”,文氏叫了两个健壮的仆妇,“传我的命令,殷氏胆大妄为,带出去送到城外的霍家族祠,先关个半年静静心,余下的事儿,等府里考虑好再议。”
送到族祠,那和休妻有什么区别。
栖冬心都颤了起来,她当即要把原委道明。却看到殷婉偏眼看她,微微摇头。
对啊,主子到底是殷家的人,她家太太做下的事儿,主子又怎能脱了干系……
殷婉平静地站起身,仆妇要上来压她。
不想这时候,门口的帘子却猛地被撩起。
霍钊走了进来。
他环顾内室一遭,眼神亦冷冷地、分毫不错地看向殷婉。
第14章
那眼神凉薄地不带一点温度,殷婉看到,只得慢慢垂下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