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更何况侯爷心细,那等歹药一旦用了,怎不会被侯爷觉察?”
她最后陈述,“府里人多口杂,儿媳,着实没有理由冒着天大的胆子去用那物。”
听到此处,陡升的怒火暂且被压下。文氏问,“照你这么说,是有人故意暗害你?”
“您若还疑儿媳,大可派人打探一番。那东西是禁药,胤都的香料店和商铺统共就那么几家,若要购置,再怎么也会留下凭证。”殷婉认真道。
文氏深深皱了眉,细想起来也觉得确实有道理。
“那我就派人细细去查,倘若真是你所为,府里定会重惩!”
“你可别高兴得太早了。”
她看着殷婉的眉眼,心里一阵憋闷,正要让人下去。屋外小丫鬟却通禀,说是钱嬷嬷急着有要事要说。
文氏先把人唤进来,钱嬷嬷‘扑通’一下跪倒在地,淌着泪便开口,
“奴婢不到二十便当了霍家的奶嬷嬷,那时候在边关没有粮草,风雪交加,是奴婢一口米粥一口奶把人喂养大了。奴婢照顾侯爷多年,这一听说昨儿的事儿,后怕得连早饭都吃不下……”
文氏最不耐烦听她提这个,烦躁地摆手,“你劳苦功高,今日过来是怎得了?”
钱嬷嬷不再拿乔,大声告罪,“奴婢想起前些日子的一桩小事,琢磨半天觉得和昨日之事有关,必须要跟老夫人您禀告。”
文氏掀掀眼皮,这才正眼看她,“你说。”
钱嬷嬷暗自瞄向殷婉和栖冬,几乎要压不住心里的火气。
她大起胆子来,“奴婢负责管理后宅内外的大小仆妇,前些天听到抱雪院的几个小丫鬟在闲聊,说是看到新夫人的贴身丫鬟栖冬在偷悄摸藏什么东西……好像是香灰之类的。”
栖冬一下白了脸。难不成是那日?
“你说的可当真!”
堂上,文氏神情骤变。
钱嬷嬷立即点头,“奴婢知道夫人是主子,也碍着这层身份没敢过问,只是悄悄记下了那小丫鬟的名姓。
……今早,昨儿的事在府里传开了,奴婢才想起来问那小桃儿,她立刻带着东西过来,里面确实有燃尽的香灰。如今看起来,人证物证俱在!”
她说到此处又哭又嚎,匍匐在地,“都怪奴婢一时心软,竟让夫人有了可乘之机,倘若侯爷真因为此事而身子受损。那奴婢,这辈子都不能心安了……”
文氏让林嬷嬷把她扶起来,又叫人去唤小桃儿。小丫鬟一进来就递上了包裹,里面正放着一捧香灰,“奴婢叫外人验了,正是如今流传于香粉地的合欢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