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堂姐大喜。我们都是来贺你的,等改日弟媳缝个绣活,还望堂姐不要嫌弃。”殷婉立刻岔开话。
霍潞连声说好,带笑地应下。
这厢二人的手还没松开,何芸亭袅袅走到了近处。
“堂姐既然喜欢,芸亭也想绣对虎头鞋给未出生的小外甥。”
何芸亭住过来已经是霍泠出嫁后的事儿了,更何况非亲非故的,霍泠不好意思,怕平白落下了人情,
“妹妹好意我心领了,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“做些绣活是个乐事,堂姐您可别客气。”
何芸亭摆手,显然不想霍泠拒绝。
等人聊完这阵,女眷们已经自认为叨扰了好一阵子,便都各回各处去了。
殷婉作势也要跟着走,却被霍泠拉了袖子,“弟妹稍等等,我有话要讲。”
霍泠眼下有些孱弱,想来定是紧要事。殷婉自然耐心听。
“我的意思是,想让你跟钊哥儿讲一声,让他先派人替我去渡云庵还个愿,等我身子好些了,我们夫妻俩再亲自去一趟。”
那天缘觉大师亲自相送的场面霍泠也看到了,知道霍钊和人有些交情。
霍泠又叹了口气,
“弟妹不知道我这身子。”
“那天我在庙里问签,长老只让我心里莫要太介怀,自然就会有好消息。我起先还是不信的,现在想来确实灵验的很。”
她拉了殷婉的手放到肚子上。
“这都是借了弟妹的光,那天原本我也兴致缺缺,却看你无聊得很,自己便顺带求了一根。”
殷婉感受着锦被下温暖的热度,心里却一阵阵发蒙,答应了霍泠后,便带着栖冬回抱雪院。
一路上,她还因为刚才的话而晃神。
……那签文,果真那般灵验?
殷婉一时间心里酸涩,想起那日把霍钊错认成霍钰,心里边愧疚更甚。
因此她一程子路都心不在焉,当然也没有注意到转过一边的连廊时,似乎有一抹熟悉的天青色衣角。
何芸亭正站在那处拢着袖子,苦笑道:
“你看啊,姨母好像也没有功夫管我了。”
听霜就在她身侧的风口上站着,冷得微微颤抖。
“只是中馈被人把持着,老夫人她想开口也难啊。”
何芸亭冷笑,气得咬牙切齿,“我就知道那殷氏是个不安好心的,在堂姐面前也可劲儿地说着好话,知道巴结着那翰林汪家的门楣,不知道日后她想落着些什么好处呢!”
何芸亭气急了,一把拂过面前的梅梢,那花瓣扛不住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