症,夫人急忙赶来,不过到门前,丫鬟把我先拦下了。但下官怕殷家老太太出什么情况,便一直在此处候着,如今已近一个时辰。”
霍钊神色一寒,“那夫人呢?”
这话一出,旁边的丫鬟吞吞吐吐,先是说殷婉面见完老太太有话要说,一会儿又改了口气,说老太太病得糊涂,殷婉放心不下要多陪陪人。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说实话。”霍钊冷着声道。
丫鬟扑通一下跪倒在地,最后战战兢兢开了口。
……
“住手!”
霍钊一句话喝止,揪扯着殷婉的沈氏即刻撒开了手。
兰姑婆原本只在霍钊得胜回朝的路上,遥遥看到过他一面。此刻眼睛圆瞪,还以为看错了,怕得一连倒退好几步。
霍钊疾步走向前,拽过殷婉的手腕,垂首问:“能起来吗?”
殷婉怎么会有力气,浑身绵软无力,几近虚脱,连话都答不出。而那身妥帖的里衣此刻散乱开来,早已经不成样子。
而她掌心,遍布着密密的冷汗。
霍钊察觉到了,愈发面沉如水。
“侯爷您怎么来了。”沈氏慌乱地到处乱瞥,最后咽了口唾沫。
“……我这当阿娘的方才提点小女两句,倒是让侯爷您见笑了。”
“提点?我倒是第一次见像您这般的阿娘!”霍钊冷笑地看向一旁哆哆嗦嗦的兰姑婆,“私底下结交这种三姑六婆不说,还故意责打亲女,真是不顾纲常礼教,枉为亲长!”
沈氏的脸一下憋胀得通红。
“我自有理由管教她!胤都谁不知侯爷不喜这门亲事,如今祭祖之事更是闹得满城风雨。在家从父出嫁从夫,婉姐儿既开罪了您,我们殷家当然有家规惩戒她!”
“好一个家规。”
霍钊弯腰,拿外氅裹住殷婉,一把将人抱起。
“她如今是侯夫人,你们谁都没有权利管教她,更没有理由动手!”
说完,出门朝府外去。
偏这阵子殷彰回来了,知晓了发生的事儿,立刻朝屋里骂了两句“无知蠢妇”。然后面朝霍钊,跪倒在地,
“侯爷您息怒啊!”
见霍钊无动于衷地往外走,殷彰膝行了两步,扒拉住霍钊的靴鞋。
“侯爷……侯爷,这事儿毕竟上不得台面,还请您给下官些体面。”
霍钊抬脚一蹬,用力甩开他。
“殷典事,若是不想日后被谏官弹劾,还是趁早整肃家风的好!”
此地靠近大门,周围仆役迎来送往,殷彰最讲究颜面,当众被踢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