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马翻,这下面热得脸红,险些晕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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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府,将殷婉放躺在床上,霍钊起身唤人。
刚转身,柔软的手拉住他袖口。
“侯爷,我没事了。”殷婉坐起身,阻止他,“不要再叫人了,好吗?”
殷婉只怕此事在府中闹大。
霍钊吐出一口郁气,“你……”
他紧盯她,空荡荡的衣袖下,殷婉的手肘处露出一道极为明显的红痕,方才那二人下了狠力抓她,想必明天就会留印。而她唇瓣也没有什么血色,眼周一圈泛着红,声音更是打颤,吐出的字句也轻飘飘的。
哪怕这样,她还要委曲求全。
“方才,多谢侯爷您,……妾身,现如今已经无碍了。”
霍钊闭眼,再睁开,眸光沉沉。
“殷氏,只要你不愿意,他们没人该逼你!”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。”
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,殷婉紧紧拢着自己手臂。
白皙脸颊边的红印蔓延至耳根处,因着哭泣,那缀在眼尾的小痣也染了一层绯红,看着格外无助堪怜。
霍钊站在床前,眸底有一瞬间的恍惚。可她的娇她的怯,和他又有什么干系。
他很快便移开眼神。
“你好好休整。”霍钊垂下双手,离开。
傍晚,他把宿戈叫到身边,声音依旧带着未曾消散的余怒,
“上次那香料,怎么回事?”
宿戈看到主子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,立刻撩袍跪下。
“侯爷……”仓促行了个礼,连说话都打着磕巴。“早先属下仔仔细细查探了一遭,又跑去京中香粉地打探……”
霍钊勉强正色,急吸一口气稳定心神,“说重点!”
“那香料正是殷家夫人送来的!”
宿戈干脆把前些天调查的一并讲了出来。
从那香料怎么混在信中带进来,再到殷婉派栖冬燃香,乃至今日,沈氏是如何把人叫回府中……
“殷夫人谎称家中老太太发病,竟用这种理由,诓骗夫人回去。”
宿戈着实觉得荒谬,摇头叹气,
“属下查清楚了,才知这桩桩件件,居然都是出自殷家的手笔……早听说夫人是在洛州祖辈膝下长大的,却不曾想好不容易回了京,反倒要受家人这般苛待。”
宿戈看到自家主子面色沉暗,说话声音越来越低,到最后细如蚊讷。
“侯爷,您说,这婚事……”
当初殷婉嫁来得仓促,如今仔细一想,宿戈嗅到一丝不对劲儿,觉得另有隐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