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只不过比普通的瘦小些罢了,倒没有大碍。
白氏高兴得紧,但老夫人文氏这边却急火攻心。她看着悄悄从后门溜回来的霍潞,狠狠把手中茶盏丢出去,茶水飞溅,几滴落在霍潞裙摆,她紧紧抿嘴,不吭声。
“你!动辄就往出跑,还有点家规吗?”
老夫人瞪着霍潞,
“门人都跟我说了,你竟敢拿着假腰牌出府胡作非为。这都快入夜了,你一个闺阁女子还不着家,这是去哪儿去了!”
“要不是有今天这遭,还不知你要骗过我多久!”
这时候,何芸亭赶紧款款向前,劝道:“小姨,表哥指不定今日要回来,这事儿闹大了不好!”
霍潞听后脸色刷白,担心地赶紧往后站。“这……这可怎么办……”
何芸亭悄悄溜到她身边。
“潞妹妹,你别担心,就按我原先告诉你的方法,保准表哥不会怪你!”
何芸亭早先就算到过,万一出了状况,便让霍潞咬定是和殷婉一同出门的,只不过情急拿错了腰牌,这样就算殷婉否认,她也没有证据。
更何况现在,殷氏也还没回来呢……
“可……”霍潞还是不想这样,心里惴惴。
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,没半刻,霍钊便回来了。
小厮一报,霍潞腿都发软,再抬眼,就看到自家兄长冷眼直直地扫过来。
何芸亭赶紧扯拽了她的袖子,“阿潞!”
霍潞咬唇,一下竟发不出声音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霍钊问,他早听说了今日的状况。
“大哥。”霍潞糊里糊涂解释了一顿,最后道:“……今日我和阿嫂一起出门的。”
老夫人这阵子简直想扶额苦笑,急急压下喘息着的胸口,无奈道:“对啊,钊哥儿,你妹妹今日是和殷氏一同出门的。阿娘替她作证。”
霍钊环顾堂中,“那殷氏人呢?”
“这……”这霍潞可就不知道了,欲哭无泪,正要赶紧跪下痛苦陈情之际,何芸亭飞快地走了出来。
“表哥……阿嫂今日去了城北的一家铺子,芸亭……芸亭觉得实在有失体统,这才一直没敢说。”
“怎么有失体统!?”老夫人立刻道:“你赶紧说清楚。”
何芸亭扑通一下跪了下来,“芸亭身边的仆役今日出门采买,正巧看到了表嫂的车马停在一铺子前面,过不久……竟有一男子和表嫂打招呼,芸亭看他们那样子,竟然像是约好的……”
何芸亭故作后怕状,“如今都快天黑了,表嫂还不回来……”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