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怎么了,竟然让颜大哥要特意面见她才能告知。
揣着满腹狐疑,殷婉捱着时辰盼到了约定的时候。
翌日,夕阳西垂,她忙不迭地招呼人打理梳洗,盘算好功夫提前出了门。
只是她们前脚刚一走,后脚就有个家丁也跟在了马车后面……
酉时初刻,殷婉如约到了集墨斋,颜霁正好也刚到,韩掌柜见状便先把人领到后边汇合。
等门关上,殷婉打探四周,见到房里只有颜霁、栖冬和她三人,才小心地开口。
“颜大哥可查到什么线索了?”
“正是,因此才特意邀你一叙。”颜霁盘出一锭银子,那后面的印刻比其他的几个清晰些,能看出来是一个中央画着红点的圈。
“我查了登记簿子,有几个州都用这种方法标记,不过都是中央拨付的地方政府办公经费罢了。按这样来说,倒没有任何不对了。
可我又隐隐觉得此事没这么简单,于是就把这个符号拆开来看。”
“拆开来看?”
“对,按照大圈和红点的这两种标注方法,倒发现了有不同寻常的地方,倘若按照一级和二级这种从属关系来看,只有一个州会这么记录。
——正是前月里被查出缴税乱象的衢州。”
殷婉听后呼吸一紧,她原以为这银锭子顶多牵扯到地方上的商贸事务,没想到居然这般有来历。
“而且那个画圈的标注,正好是当地的药材税金。”颜霁看着殷婉神色微变,继续开口道。
“所以我猜测,这东西很可能是下边人有意讨好上峰送来的,而混在这里面可能是东西被花出去流转过来,还有一种可能——
就是小地方花不出去,只能通过大宗交易才能把这么大笔款项从账上边抹平。”
“故意遮掩贪污贿金?”
“正是如此。那人可能急于出手,才在京中铺面大肆采购。”
涉及朝中局势,殷婉不好再管,只把那箱纹银当作证据交由颜霁,其余全让他处理。
办完这桩,殷婉心下总算安心不少。
彼时,她尚且不知道侯府出了大乱子。
姚灵蓉提前发动了!
事出突然,府里没有请稳婆,二房一干人急着出门,可老祖宗进香去了,殷婉也不在家,一下竟找不到家里做主的人。
不过到底是特殊情况,霍泠还稳得住,先让人补了个条子给门人,没耽搁多久便请了稳婆。
好在有惊无险,不到一个时辰,姚灵蓉顺顺利利地产下了一个男孩。尽管是早产,但她身体康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