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看台上发生的一切殷婉全无所知,第一局赛完,皇帝又兴致很高地召了皇室亲族和周边各部族的首领去主帐开宴,勋贵女眷都各自散开打马球。
殷婉不参加,在场下帮霍潞拿画球,待时辰到了递给她。
霍潞作为队长,先一步穿上旗装进场,她的对手正是贺晴画,二人一上场就剑拔弩张,话都没说一句就侧身选队员。两队各穿红蓝球衣,颜霜霜刚好和霍潞一队,几人一身红衣张扬明艳。
刚各自骑上马,霍潞扔下画球,挑衅道:“哼,敢和本姑娘比试,一会儿你可别气得哭鼻子。”
贺晴画咬牙,“霍潞,你才……”
恰在此刻,鞠杖声响起,比赛开始了,贺晴画败兴地把话咽了回去,策马出发。
两局之后,两队不相伯仲,打了个平手。
原本霍潞的水平要高很多,然而她这队的成员有两个水土不服,今日不在状态,骑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的,几乎全靠霍潞力挽狂澜。反观贺晴画那边,一个个意气风发神采飞扬,配合得格外默契。
中场休息,霍潞气得咬牙扬杆,准备再战。
偏偏这时候颜霜霜“哎呦”一声,捂着手腕呼痛。
上马时她竟扭到了手,这下脱了力,马杆瞬间掉下。
“不成啊,这可怎么比赛。”
“可这样,就算缺阵了。”
……
一时间,周围窃窃私语。
贺晴画看到,高兴地跑了出来,“霍潞,你还好吧,可别看着情况不妙,提前认输了。”
颜霜霜伤了手,自然不可能再战,可霍潞怎肯退出。
她左顾右盼,最后走到殷婉的面前,“大嫂,可否帮我。”
殷婉没打过马球,看着霍潞道:“阿潞,这忙,我怕是帮不了你。”
“大嫂只要上场骑马就好了,其余的击球之事,都由我来负责。”
“拜托了。”
颜霜霜在旁边懊悔,霍潞也在这边恳求,殷婉没办法,总不能看着这二人退出比赛。
一咬牙,应了。
“多谢大嫂。”霍潞高兴地替她穿护腕。
两方少女继续在马场交战。
贺晴画见殷婉过来替补,更是卯足了劲儿,要和霍潞一较高下,竟连中两筹。
“哼,怎么样,霍潞,这次你可要输了。”
殷婉自上场一来,就一直骑马在校场跑,马球都没碰一下,全让霍潞捞走了。
好在她学得极快,一局下来,已经搞清楚了规则,能够从旁缓缓帮霍潞阻挡对手了。
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