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情况不妙,殷婉狠了狠心,对霍潞道:“阿潞,我帮你传球,你守住球门进攻。”
看殷婉神情严肃,霍潞一下被震住了,也不执意拦球,放开手让殷婉击球。
捶了两次,殷婉便能准确地控球,进洞得筹她做不到,但传球确实越来越游刃有余了,几人也慢慢配合默契起来。
霍潞不愧是个中好手,几下就重新扳回战局。
到最后一局,贺晴画拼了命严防死守,还是拦不住霍潞的猛烈攻势,败下阵来。
一比完,霍潞激动地跑过来,一把抱住殷婉。“我的好大嫂。”
殷婉也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。
周围山呼海啸,帝帐外的霍钊也循着声音望去,看着那身绯红的身影在校场内骑马兜转。此刻,女子唇边还带着淡淡的笑,明明柔弱温婉,却好像带了一股韧劲。
他就这么静静看着远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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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球大会结束,殷婉返回营帐,刚一进门就听说二房的诚哥儿水土不服得厉害,已经在隔壁毡房吐了好几回。
这趟出门霍泠有了身子不便前来,奈何幼子一心想看热闹,就拜托白氏照看着诚哥儿,但眼见着外孙小脸苦皱着一直不好,二太太也慌得六神无主,这才托了消息过来。
殷婉一听,当即拿着侯府令牌去侧帐请医工,自己又亲自去了隔壁看情况,忙了半上午等孩子有了好转,才着人备午膳用好。
刚歇下,霍钊正好回了毡房。
她二人住的地方本就不小,又因为打理妥帖,显得很是宽敞,可霍钊高大的身形一进门,还是衬得这地方略有些逼仄。
殷婉知道他昨晚忙着差事一夜未归,现在定很是疲累,看他进来就忙起身打算帮他更衣,却被人拦下了。
“你歇着,我自己来。”
殷婉看了眼他身上穿着的劲装,预估这东西穿脱很是费力,便不再固执地要帮忙,出门去了。等回来,却看到霍钊已经又换上了一身骑装,不免有些诧异,“侯爷还要出去?”
霍钊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看了眼她手中的侯府令牌。
“听说上午诚哥儿不舒服?”
“现在已经大好了。”
殷婉顺口回答,便听他接着道:
“一会儿正好有功夫,你想不想去草场?”
现在,去骑马?
殷婉有些踟蹰,“那营地这边的事儿……”
“不是还有二婶吗?你上午帮她照看了诚哥儿,现在正好请她帮忙”,霍钊冷声说着,摆手派人去隔壁递话。
“那夫君在门外稍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