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兵士的声音更响亮了,殷婉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欣喜。
看到霍钊站起来,她也不禁想从地上爬起来,却被他制止住。
顺着他的视线一看,那只原本莹白细腻的脚上面已经尽是划痕,隐约还有血色冒出,现在才后知后觉感觉到疼痛。
“别乱动”,他的话音落下,软软的帛料被裹在了她脚上,而她也被整个人打横抱起。
她太轻了。
这是霍钊抱起人后的第一个想法。
尽管那天在毡房内也抱了她一下,但时间太短暂,他根本顾不上多想。
可现在却是不同了,他抱着人送上马背,因为这动作拉扯着右肩的皮肉伤。让他不自觉地在意起了怀中的重量。
然后,他把她稳稳地放坐在马上。
但是这种安心感没有持续多久,只因没过片刻,又有一队亲兵来报,就说霍潞还在林中。
“潞小姐一直在外围的山道上找人,刚刚也并没有听到侯爷的吩咐和我们一同入灌木林。”
霍钊眉心微拧。
阿潞是安全的,但现在快入夜,还在山路上徘徊显然不安全。
“吁——”
极长的马嘶声伴着清脆的瓷哨声响起。
这是霍潞报信的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