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道,“谢谢您。”
他好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停顿很久才开口,“我本就负责安防事宜,分内之事罢了,总不能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。”
他说完似乎换了下气,胸口微微起伏,别开脸看向帐外。
医工恰在此时进门。
现在刚刚入夜,那医工不知何故被定远侯差遣,又因为叫他的兵卒很是紧张,现在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等见了伤口,却是有些慌张。
显然现在是侯夫人伤着了,他却有些不敢堂而皇之地施诊。
只因为这伤口在足上,现在那位侯爷还在身后定定看着他。
医工抹了把额汗,抖着手把帕子拿出来,却听人道,“不必顾忌,立刻看诊。”
霍钊从来都没有那么多讲究,更不想为难人。
大夫得令立刻清理了脚上的淤血,又上了草药拿棉纱仔细包好,这才低声道:
“侯爷,都妥当了,夫人脚上的伤口尽管多,但都不深,只是被石子刮到,只要按时换药,不消几日就好了。”
他说着拿出一个描金的瓶子,恭敬递了过去,“半个时辰后先涂上这个药,然后只要每隔一日换一次就可以了。”
霍钊接下,又给了医工赏银,才派人把他送走。
第38章
等人离开,殷婉开口,“侯爷是怎么找过来的。”
她原本以为他不会来,岂料他不光来了,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她。
照夜惊跑上山的时候正是傍晚时分,那时候夕阳斜射,正好照到眼睛,因此她有印象,而现在也才刚天黑。
也就是,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他就赶来了。
霍钊脱着护甲,道:
“多亏你换下来的那身骑装,这里洗衣不方便,丫鬟知道你不穿了就只是收了回去,猎犬嗅觉机敏,很快就辨别出了方向。”
“可今日照夜净不走寻常路了。”
霍钊看她一眼,“的确,但我有办法。”
他刻意忽略了找人中间的许多细节,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。
殷婉听后还想再问,但又因为感觉他似乎一副不想多提的样子,便忍了忍没有吭声。
只专注地看着自己的伤处。
她现在正以一个极舒适的姿势坐在床上,半拥着被子,只漏出一只纱布裹着的右脚。
估计瞧着很是滑稽。
但与此同时,她却感觉脚上的疼痛似乎减轻了很多。应当是刚才的草药起作用了。
因为一会儿要换药,现在那处只有一层棉布罩着,可能那伤药不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