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就连旁边抽泣的齐国公家女眷都不哭了,只让太后惩治那丫鬟之责。
正说的阵地,旁边的诚哥儿突然开口。
“何止是说了两句话,我亲眼看见她家的家丁在马厩里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干什么呢。”
诚哥儿那天因为闹肚子睡了一白天,晚上精神得很,就让小厮领着去看他的宝贝小马,怎么知道正好看到贺家的下人来了自家马厩。
他原也没有多想,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是有人要暗害他的舅母,此刻立刻就站了出来。
贺晴画紧张地咽了口唾沫,仓皇地看向太后。
“大胆!”太后重重一呵,准备召嬷嬷去细细盘问。
“太后娘娘容禀,霍家的孩子,当然向着他家人讲话,可怜我家形单影只,要被他们造谣。”
贺夫人不相信这是贺晴画让人做的恶事,摆出了一副恶人先告状的架势。
义愤填膺的声音让整个堂中都静了静。
闻言,连嬷嬷都踟蹰不前了。
正当这时,殿外进来一人。
霍钊环顾堂中,视线清晰落在贺晴画身上,他遥遥向上坐的人问安,便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