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果不其然有了些波澜。
殷婉的确是没想到他竟这么紧张。想想却又道:
“你兄长这次理军务,负责林场安防,他昨日也说了,不过分内之事而已。”
“哪儿呢,分内之事的话,他还不顾劝阻地亲自上山找你?”
霍潞摇摇头,觉得大哥要这么解释还不如闭嘴呢。可这种越描越黑的话,怎么他阿嫂居然还相信了。
霍潞暗自吐槽了一番二人,略感无奈地瘪了瘪嘴。
“大嫂,您还记得昨天裴公子帮忙的事儿吗?”
“怎的了?”
霍潞羞红了脸,
“昨天我刚下马,想先听听林中的声音辨别方向,岂料有只毒蝎子嗖地一下就蹿了出来。
结果您猜怎么着,那裴公子驱马从旁掠过,就我眨眼的那一下,就把那毒虫抓住收入囊中,那动作快的,瞧着可完全不像一个读书人的架势。我原以为这人只是个文弱书生,这次倒让我有些佩服了。”
殷婉笑笑,小声问,“昨天靶场,你想找的人是他吧?”
霍潞脸红地咳了一声,又叹气,“可您也看见了,人家完全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霍潞一贯心直口快,她也承认自己遇上这个人反倒畏手畏脚的。
不过裴公子如此端方正直,这种态度,反倒让她更留意了。
便哀叹道,“当真是神女有意,襄王无心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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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婉跟着霍家大队车马回府后,霍钊便毫无影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