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您该用药了。”
霍钊微微掀起眼皮,看着她,眼底有些促狭,
“我身子已无大碍,不用了。”
殷婉叹了口气,“胡太医方才说了,侯爷的病缠绵多时,未免留下病灶,还是该继续好生将养着。”
霍钊皱眉,“不必。”
“这药是妾身方才派人熬的,侯爷若不用,那就是妾身的罪过了。”殷婉依旧恭恭敬敬端着碗,手一动不动。
“妾身就在这儿站着,继续等您用药。”说罢,她笑了笑。
霍钊鼻息顿了片刻,终于松了口,“你放着吧,我一会儿用。”
“可一会儿就凉了。”
霍钊看着她,一动不动。良久后,放下邸报,轻哼了一声,殷婉立即会意,把碗递了过去。
霍钊一口饮尽,微微蹙眉问她,“成了吧。”
殷婉收回碗来,温声道:“多谢侯爷。”
照顾霍钊用药完毕,殷婉揉了揉酸困的手腕,刚歇下坐在椅中,这时候外面进来了个亲卫。
“夫人,下官有事要禀告侯爷。”
第42章
来的人是宿戈。
得了令,他撩袍跪下,待众人退出去后,才道:“侯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