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的昏黄帐幔,眨了眨眼,面露不解。
她再次闭了闭眼睛,缓缓转头,霍钊那张俊脸突然映入眼帘,她倒吸一口气,整个人呼喘着,准备赶紧爬起来。
手胡乱在周围找借力点的时候,听到身边霍钊突然倒吸一口气,皱着眉睁开了眼。
“殷氏。”他眼神朝下方看。
殷婉低头,顺着他视线,这才发现仓皇中,自己的左手竟按在他的下腹处,此刻他中衣洞开,她的手,甚至是紧紧贴着他赤裸皮肉。
脸一下就涨红了,脑子也嗡的一声,大脑发白。
“侯爷我……我……抱歉。”
她一下都不知该说什么,手慌乱颤抖。
就这片刻,霍钊的胸膛似又急速起伏了两下,嗓音低哑地吸气。
殷婉只感觉自己手贴靠的那个位置都因这起伏而更加滚烫,连忙撤了回去。
恰巧这时,屋外的婆子进来换水,殷婉心里一紧,连忙越过那中间横亘的被子,从床脚下了床,说着:“去请胡太医过来”,便伸手将床帐又拉起。
殷婉踩着脚撑穿好绣鞋,这才觉得自己的面颊早已经烫得不成样子,而与之相对的,她整个人也从原先的酸困无力变得精神足了很多。招手让胡太医进来给霍钊诊治。
胡太医先是搭了脉,沉吟片刻,又施了一圈针。
这次殷婉没有在旁边看,而是侧身避躲到了帐旁,等胡太医诊治完毕才转身过去,问:“侯爷状况如何。”
胡太医便对她道:“倒是无甚大碍了,只不过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长须微动。
“侯爷这病反复太久,下官觉得还是应当再多休整几日为好。”
他说完,又开了一方单子,殷婉接过,对胡太医道谢,又给了赏银,这才派人把太医送回。
煎药的差事则全由张医工负责。
霍钊既已无大碍,殷婉也放下心来,先休整片刻,回去用午膳,顺便把霍钊的换洗衣裳拿来。
又回去,药已经煎好了,殷婉原本要接过手,想起霍钊如今清醒着,便又去外面唤了阿东进来伺候,她在次间门口等着。
没成想,阿东进去了一阵,耷拉着眉眼又出来了。
“夫人,侯爷说他不用药。”
殷婉一听急了,从阿东手里接过药,想起方才尴尬场面,脚下依旧踟蹰,一下子进不了屋。
反复绕了两圈,狠下心来才又抬起步子。
屏风后,霍钊竟已搭了外衣靠坐在床上,手中拿着邸报翻看。
殷婉抿了抿唇,过去,站在他身边,硬着头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