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地上。
谭却正见状连忙去看,发现是熟悉的东西后凄惶抬眼,“平哥儿他怎么样了。”
“他好得很。”
魏王顿了一下,冷着嗓音道:“只你再不开口,最后害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谭却正讷了几息,沉默地看着看地面。
过了好一会儿,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般开口,“……可我知道的也有限。”
——没想到,这么轻易就反水了。
魏王从天牢走出来,勾唇一笑……
第45章
风声凄紧,斜阳之外光影渐收,霍钊身着滚滚蟒服阔步迈入大庆殿,他的背影之后,宫楼飞阁犹如一幅规整的工笔画,肃穆而又庄严。
年初一百官朝会,晚间宴饮,外派使臣回朝述职,其中翰林院在皇帝开笔仪式上进献书画。
霍钊多看了两眼。
楼策见他愣神,从一边端酒过来,朝着一个方向努努嘴,“你那舅兄回来了,嫂夫人没打算回娘家看看?”
“该回去的时候她自己会有打算的。”
霍钊声音平淡,他看到了远处的人影。筵席之后,那人推杯换盏,游走于高官之中敬酒,明明也是气度出尘,一副清越模样,但似乎也改不了骨子里的攀附之风。
霍钊眉头微皱,他对她的家人好像天生地没有好感。
还好她不像他们那般……
霍钊这样想着,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好像已经潜意识将她划出了殷家人的队列中。
他抬眼,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的男子,这才离了席。
另一边,殷远也看到了消失在长廊后的人影,脚步停下。
身边同僚问,“方才那位不是你的妹夫吗?殷兄,可否帮我引荐一二?”
闻言,殷远挂了一个客气却疏远的笑,道:
“丁兄没必要这么称呼,在朝为官,自然不讲这些礼数,何况我刚刚回京,和这定远侯也并不相熟。”
同僚面上一讪,“殷兄说得也对,可毕竟还是姻亲……”
这人还没说完,再看殷远已经往前走了,这才有些尴尬地闭嘴。
殷远心里格外烦躁。
他刚刚非常确信霍钊看到了他,却故意和他错开了目光。
或者换句话说——这位妹夫并不想看到他。
而刚才同僚的话,又戳到了他的隐痛。
妹夫?这人又怎么会真心待年年?
晚间回到家,妻子庄氏伺候他更衣。
殷远叹气,“年年怎么会嫁给定远侯呢?”
“咱们在外通情留驻,很多事都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