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殷婉的手,仔细端详着她的脸,“孙媳妇可真俊呐,安哥儿和欣姐儿都像极了你的容貌。”
安哥儿和欣姐儿是殷婉的侄子侄女,老太太这遭,是把她认成了大嫂庄氏。
殷婉尴尬笑笑,劝道:
“祖母,您也别顾着看我了,咱们去后院,好好再睡一觉。”
老太太却仍摇头,紧握着殷婉的手,另外从一边拿过霍钊的手搭在上边,紧紧按了按,霍钊便压了上来。
殷婉瞬间感觉耳背一烫,他的掌心温热,此刻像极了火炉,烤得她焦灼。
“祖母。”
殷婉一边小幅度挣动着,一边小声劝。
老太太却依旧紧拉着他们的手,语气郑重,“日后你二人定要孝敬亲长,早日为家里添丁。”
添丁?
她二人还未曾圆房呢……
殷婉整张脸红得要滴血,而霍钊亦是沉默不语。
傍晚灿金的光线投在他眼底,此刻原本漆黑的双眸呈现出琥珀色的光彩,殷婉听着耳畔沉稳的呼吸声,心如擂鼓。
庄氏见状在一旁小声轻唤,“祖母。”
老太太侧眼,仔细看了看,这才如梦初醒地认出了人,“孙媳妇,你在这儿啊。”
“嗳,祖母跟我先回去歇息吧。”
庄氏带着老太太准备离开,可束缚着双手的桎梏却并没有立刻消失,老太太再次紧握了一下二人的双手,殷婉尴尬地垂眸蜷了蜷手指,霍钊没有作声,却将她手回握得更紧了些。
殷婉耳根都彻底烫了起来。
.
夜风阵阵,回程的路上,隐约有甜醉的酒味弥漫在马车内。
霍钊的手早已松开,可殷婉觉得自己手背还是火烧火燎的,仿佛男人的温度还停留在那里。
她微微抬眼,霍钊侧脸依旧冷峻如霜,眼睑却因为略带醉意而呈现出淡淡的红,整个人硬朗疏离中又透露出些温润气质。
可能因为感受到她在看他,霍钊偏脸过来,无声询问。
殷婉当即咬唇,垂眸假装不知地朝别处瞥去。
暖香的味道一直都没有消失褪尽,并且伴着马车行进而越来越浓,殷婉抬起手腕掀开帘子,霍钊侧眼看她,
“一会儿我还有些事,你先回府。”
殷婉点头,说知道了。
霍钊便先行下车离开。
刚换乘马匹,绕过一个街区,阿东倾身来报,“主子,韩国公幼子今夜在翠袖楼饮酒。”
霍钊眸光一沉,“这便去看看他。”
他说完,驾马朝烟华街的方向而去。
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