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后却一反常态想要抱下她,想讲些话,却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,最后竟然做出了那种事。
他尽量想要给自己的不智之举找理由,却根本找不出来。
霍钊心头发钝,揉了揉尚且发痛的眉心,趟着寒风,步子更匆促了。
门廊处无比安静,连个可以问路的丫鬟都没有,索性按着自己的记忆去了正厅。
怎料一拐弯,看到堂中正坐着个女子,见到他过去,那人赶紧行了个礼。
“姐夫。”
霍钊极力从记忆中对上了人脸,认出她是妻子的幼妹。
殷娴有些羞赧地垂下头。
“我在这儿等姐夫好久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霍钊问。
“只是先前因为姐姐,估计姐夫对我有诸多误解。想来解释一二。”
霍钊顿感无语,他连人都想不大起来更何谈误解,“我很忙,不必了。”
殷娴向来被人宠着,哪儿有听过这么直白的拒绝,再开口已带上了泪,
“姐夫您不知道,新婚次日阿姐便和我吵了一架,而那院子原先本就是留给我的,怎料她一回京就霸了去,后来也不过重新还给了我,她却还不依不饶。”
殷娴哭得娇柔,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去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样,生怕眼前人不知道她的委屈。
霍钊却只有一个反应。
——原来竟还有这事。
于是,连先前的那点耐心都没了,带着怒气道,“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无非是想跟姐夫说明一下那日姐姐气恼的真正原因!”
殷娴心里觉得昨日殷婉就是要坏她姻缘,现在不过以牙还牙罢了,咽了口唾沫,鼓足气道,
“姐姐气的根本不是我占了她院子,而是找不到一个鎏金的断雀钗才是!只是一个灯会上随处可见的东西,她却小肚鸡肠地一个劲儿责怪我。”
殷娴已经多方打探过那钗子,尽管不知道二姐手中的这支来源何处,但她十分笃定是夜市里面买的东西。
眼下二姐却对那东西如此珍视,要说没有点什么她是不信的。
“断雀钗?”
霍钊瞥她一眼,冷着声音道,“再普通的东西,是她的就是她的,她怎么看待也是她的事,你本就没有权利干涉,更不该在我面前诋毁她。”
霍钊根本没把殷娴的话放在心上,说完便再不想和她多说,转身离开。
殷娴一下被这话吓得愣住了,杏眼顿时空茫,等回过神来再想开口却发现霍钊早走了,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。
霍钊心里憋着一股怒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