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而来还一股酒味,殷婉不知他酒量如何,恐他醉得狠了,撑坐起身想叫人熬碗醒酒汤。
只是她刚动就感觉他摁住了她的肩,另一只手拢了她腰,一个借力就调转了位置把她抱坐到怀里。
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人堵住了唇舌,酒气长驱直入,推了几下都感觉身侧的胸膛分毫不动,她又被他扣在怀里,渐渐在这个有些霸道的吻中失了力气,一双眼水光迷离。
一吻毕,她神志才恢复些清醒。
霍钊低眸盯着她的眼睛,殷婉不知道他是醉还没醉,平复了呼吸开口试探,“侯爷?”
他下巴撑在她肩上,听这话不过嘟囔一句,再然后用了些力,竟是就这么揽着她仰躺在了床上。
殷婉想要挣开,奈何他臂弯如铁也挣脱不开,就这么别别扭扭躺着,不知道多久才睡了过去。
等她醒来已是第二天一早,床畔空落落的,而帐外,站着一道英挺的身影。
霍钊正背对着她换公服,殷婉揉了揉眼睛,小心下床,问,“侯爷,可需要我帮忙?”
霍钊转过身来,道:“不必了,我自己来。”
殷婉脑子还昏蒙着,却感觉他话语比往常还要冷淡,便多说了句。
“现在天色还早,侯爷不如再多歇息会儿再出门。”
霍钊眸光低垂,“没关系,我还有些事。”
他的声线果真冷硬了许多,倘若不是殷婉昨日尚且清醒,还以为那是自己自作多情做的春梦呢。
想到此,殷婉一时脸红耳热,干脆垂首送他出门,“侯爷您慢走。”
霍钊咳了一声,点点头,最后沉默着披起外氅,推开门,小厮立刻跟在他身后,霍钊继续走得大步流星,一口气到了内院廊庑处。
后面的几个仆役直喘气,只觉得自家主子今日是有要事要处理,赶紧紧跟着,脚步转得快飙出火星子。
凛冽的寒风犹如霜剑般刮着,胡乱地兜转掠地,直让人呼吸都倒憋气。
石径旁的怪柏被卷出一个奇怪姿态,霍钊胸口闷滞,一连走了这么远,心里都还混乱着。
昨日殷家大哥叫他喝酒,原本是存了把他灌醉的心思,岂料后来反倒自己嘴上没了把门儿,到最后声泪俱下的跟他诉起了衷肠,言语中都是对妹妹的维护。
而殷婉不光自幼被寄养在外,回到京中也是受到苛责和冷待,就连这婚事都是被家中亲长逼迫的。
他以为她已经很是不易,却没想到她的境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。
原来,自己从前冤枉她良多。
霍钊一向沉稳自控,昨晚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