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呵斥战战兢兢,只敢顾左右而言他,“下臣原本已经安排妥当了,可谁知半路来了个程咬金,今日那葛望也不知道受了哪个高人指点,不然我还要参他一本……”
“现在哪儿有功夫管他受到谁的指点,等我坐上储君之位,再考虑这些不迟。”
魏王眸中戾色不掩,饮下一口茶水,才将将灭下心底翻滚着的火气。
“那现在……”
亲信试探问了一句。
魏王面沉如水,沉下声音道,
“不说都安排好了吗,提前一二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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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婉收拾妥当,紧搭着霍钊的后脚离开殷家回到侯府。
只不过她进门的片刻,有一辆马车也停在了门前。
那马车装点豪阔,旁边旂牌上写着个“廖”字。
车里,廖寄柔端坐着,眼底几份忐忑,几份欣喜。
她伸手招呼丫鬟,另拿了个帖子递给门人。
大约盏茶功夫,便有人出来迎她,“廖姑娘这边请。”
廖寄柔掸了掸袖口,温声答应,和衔珠一同进了侯府。
半道上,她留意到前院有些杂乱,仆役们前前后后地运送木料,泥瓦匠在书房前砌砖。而中厅也是,里里外外都有人在忙活,显然是在整修的样子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廖寄柔问。
带路的人便说,“是老祖宗下了命令,这些日子前院正在修缮,不过工期不长,快修好了。”
廖寄柔没忍住,“那侯爷呢?没有书房,侯爷怎么处理公务?”
仆役眉心跳了跳,“侯爷?当然是在后院处理差事啊。方才夫人也说了,会客厅如今不便,得让您绕道去后院。”
“夫人?我们现在是去见侯夫人?”
“对啊,侯爷今日有事不在府中。”
闻言,廖寄柔的手指紧了紧,心中失望极了。
她原先派人仔仔细细打探过,知道霍钊很少在后院起居办公,今日也是特地要来见霍钊的,哪知道一来二去便成了这样。
但来都来了,这时候再说不去,太过奇怪。
廖寄柔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。
到了抱雪院,殷婉正坐在一堆抱枕里挽绣线,看她来了,站起身。
“廖小姐身子不好,天寒地冻的,怎么突然来了?”
廖寄柔和她并不相熟,此次没有去文氏那边,反倒是来了她这里,殷婉觉得奇怪,无心问了一句。
廖寄柔却觉得她是在阴阳怪气,嗓音淡淡道:“先前侯爷对家父有恩,今次正逢年节时候,便想来府里拜会侯爷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