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感恩。是出于诚意才来,倒也没有注意天气如何。”
她觉得殷婉会不好意思,没想到她笑了笑,“廖小姐心诚,可今日侯爷正好去了外城的卫所,不在府中,不如你改日再来。”
霍钊下朝后一般都会去军营,殷婉根据他的习惯如此推断,坦言告诉了对方。
可廖寄柔却觉得无比尴尬,用尽力气才保持住自己的体面,
“那既然这样,我便去趟卫所罢。”
殷婉好意提醒,“军营纪律严谨,廖小姐记得通禀侯爷一声。”
廖寄柔点点头,紧跟着告辞,出门坐马车去了外城。
到了军营,周围士兵姿容谨严,她心里猛地打鼓,想起殷婉的话,便派了个仆役进去一趟。
彼时,霍钊正在部署西北军人员调度,骤闻有人来找,眉心微拧了拧,“是谁?”
“是廖家的下人。”
卫所里有关卡,廖家的下人被拦在了门外,通过重重卫兵才把这话传了进来。
霍钊的眉头又压得深了些,“什么事?”
“是……是廖小姐想来找您,说是来表达感谢。”
“不见!”霍钊沉声道,“这里是什么地方,能让闲杂人等胡乱过来?你们办差真是越来越不当心了!”
卫兵猛地被呵得吓了一跳,板着脸去了外面,劈头盖脸又把廖家的仆役骂了一通。
等到那仆役再返回来回禀廖寄柔,已是灰头土脸的。
“小姐,侯爷说军营重地,不让您过去。”
不让……
这下廖寄柔面红耳赤,那仆役却是个愣的,说着还在继续喋喋不休,“军营里的人说侯爷等闲不见外人,更不让闲杂人等进去……”
他嗓门大,周围士兵都看了过来。
“好了,别说了!”廖寄柔彻底失了颜面,恶狠狠瞪了仆役一眼,悻悻领人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廖寄柔一直在想,为何殷婉不提前告诉她,让她不要白去一趟。
恰好这时候衔珠也说,“姑娘,那侯夫人是个精明的,说了那样的话,却不提前告知咱们不要去,搞得在您最后在侯爷那得了个没脸。”
“我自然知道军营的规矩”,廖寄柔喃喃地攥紧袖口,“倘若她不说让咱们通禀侯爷,我定不会贸然前去。”
衔珠忐忑地瘪瘪嘴,“您说,先前您派人传谣言的事儿……侯夫人是不是知道了?”
月余前,廖寄柔探得霍钊和殷婉关系不佳,在侯府去成华寺之后,派了几个家丁在剧院茶馆故意闲谈,当时京中流言四起,她到现在还有些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