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给宫里递个牌子,就说明日告假不去了。”
不去了?!
明日不光有藩国使臣来贺,还有久封各地的王爷回京,可是个重要的不能再重要的日子……
阿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等到五更天快过了,殷婉的高热还没有退下去,非但如此,还反而越来越严重,整个人都在抖,气息更是弱了下去。
林太医这一夜已经按人吩咐把了不下十数次脉,可情况一直都没有好转。
安静看了一会儿榻边坐着的霍钊,根本不敢开口。
太医正迟疑的时候就看到一巫道进门,只说是老夫人的意思。
“什么意思?”霍钊目露不耐。
那能人似乎很有几分傲气,开口就问,“夫人可是被惊着了?可要我做做法事?”
“滚出去!”
霍钊已经失了耐性,现在也不管是谁请过来的人了,当即下了逐客令。
等了好一会儿才压下怒气,侧身对阿东吩咐,“……罢了,先把人留下。”
林太医见方才屋里的情形,现在更是惴惴不安,再摸了一遍脉后更是慌张的不得了,忐忑不安道:
“夫人还是高烧未退。”
良久后,霍钊突然望向他。
“你歇会儿吧。”
林太医遵命下去,屋里只剩霍钊和两个小丫鬟。
栖冬和栖夏忙前忙后,一下得了歇空,就垂首在旁边站着。
霍钊问:“这些年,是你们两个一直在她身边照顾?”
栖冬一夜没合眼,困得不成样,眼下听到这问话一个激灵,摇头,“回侯爷的话,我们两个都是回京后才跟在主子身边的。”
“她周围没有旁人伺候?”
“……夫人身边早先还有个嬷嬷,没有跟着回京,后来……”
栖冬磕磕巴巴,到底没忍住,开口继续道,“嬷嬷是主子的奶娘,自幼照顾主子,但老爷说人老了不让跟来,后来就留在了洛州,不过今年嬷嬷已经和儿子回京了。”
“去把她请来吧”,霍钊淡声道,“出去跟阿东说一声,会有人安排。”
他又看栖夏一眼,“你也出去。”
栖冬就明白了,忙拉着人一起退下。
天色渐渐变亮,日光从窗棂一角透过来,直打得纱帐外边亮堂堂,霍钊给殷婉换了额上的帕子,看着床上那个气咽声丝的女子,心里头五味杂陈。
他叹了口气,手指攥着帕子一动不动,整个人垂立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天光大亮,殷婉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,就和他每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