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钊半信半疑,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“绝对没有半句虚言。”
卢嬷嬷连声保证。
霍钊这才略微放下心来。
可到了傍晚他还是忍不住紧张。
尽管有这个先例,但她未必就是因为过敏而高烧不退,还有可能是因为真的像太医说的那样,是因为受了大寒才起了高烧。
不对,应该是这两者都有。
那她,还能熬过今天晚上吗?
……倘若熬不过又该怎么办
霍钊一时候心乱如麻,连周围跑动着的医工都觉得碍眼。
屋里的东西也更不用说了,尤其是那个笔床。
摆在那儿无时无刻不让他心烦意乱。
看了看摆手道,“把这东西收起来吧。”
卢嬷嬷正在旁边候着,听到这话,就从榻边起身,走过去抱起那笔床。这一看不要紧,瞬间面露惊讶地喃喃,
“这不是老太爷的东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