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其中有个叫听春的,生得最是出挑,整个人带着种柔弱感,仔细看她眉眼处还有几分肖似廖寄柔,而下半张脸则是和她长姐殷姝有几分相像。
老夫人道:“此女我最为看好,等过两日,便赶紧把此事办下来。”
殷婉忍了忍心中的气,温和道:“依媳妇看来,如今战事焦灼,倒不急着先办,毕竟侯爷也不在……”
“不成”,老夫人拦下她的话,“你莫不是要拿此当作借口推诿,战事焦灼是不应该急着办,我想着,等稍稳下来便要即刻办妥。”
说罢,已经叫人去准备喜服,勾选吉时了。
这番动静闹得极大,连霍潞都知道了,傍晚便过来找殷婉。
“听说阿娘要给大哥纳妾,好端端的,这是闹哪一出。大嫂不能阻下来吗?”
“不能”,殷婉解释道:“我娘家妹妹那边惹了事儿,韩国公送信过来,阿娘早因为圆房之事对我颇有微词,便要借此机会敲打我。倘若不肯,想必麻烦就大了。”
霍潞垂手想了想,“不如我去找阿娘说说理,看能不能阻下此事。如若不能,阿嫂您便送信问问兄长。”
殷婉叹了口气,点头。
没多久,霍潞心情怏怏地回来,说是文氏把她骂了一通,让她别多管闲事。
迫不得已,殷婉翻出信纸,先把给霍钊的信写好,可这样也不成,信不能往出发。
殷婉放下笔墨,静静看向窗外。
就是此刻心里才清楚地知道。
原来,她如此不想给他纳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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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就到了四月中,南地战场已经结束了原先的胶着状态,没过多久,大捷的消息便传回了京城。
仁德帝自然欣悦,厚赏了战士,又给几位主将加封食邑。可让他更没想到的就是临江王。他一向认为有反心的这位幼弟居然身先士卒地跑到了前线带兵。
延州比邻临南,这次动乱显然对临江王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,纵使仁德帝不放心地增派人手,但再怎么都不比临南占尽天时地利。
倘若要反,只要稳住延州打开南地后方通道就可以,甚至只是找个借口按兵不动,对临江王来说都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……可他没有。
仁德帝这时候五味杂陈,特命临江王和主将一起回京接受封赏。
霍钊的信函也就是在这时候递到了殷婉案头。
卢嬷嬷自打从门房回来就忙不迭说,“老奴方才打探过了,老夫人那儿尚且没收到消息,您这封,可是独一份的。”
殷婉根本没听清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