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,心情惴惴地把自己老早写的那封续上,又交由信差。这才翻开信看。
依旧是一如往昔的问候报平安,到了末尾,上面写着一行字。
栖冬看主子久久没有反应,好奇凑过去看清字,惊喜道,“侯爷要回来了!”
是的,他要回来了。
并没有说别的。
殷婉突然有点后悔刚刚寄出去的那封信。
别说丈夫出征在外,连面都难见一面,就哪怕是在身边,若有纳人的心思,她也应该没有任何意见。
可现在,老夫人要纳妾,她却急慌慌地跟霍钊说了。
……着实不应该。
等放下信函,殷婉心不在焉地差遣人打理起了院子。
他不在的这些日子正好赶上开春,屋里的很多东西都更换一新。
刚成婚那时候的大红床帐和喜字窗花都被换了下来,黄花梨桌案上原先摆着的梅瓶变成了她练字时的一只腕枕,立柜里厚重的冬衣逐渐被鲜妍色彩占据。
唯独霍钊的锦袍,还是暗暗沉沉的几件,殷婉看了片刻,特地让人去永霁堂给他拿来几件换季的衣裳,正猫着腰给他规整的时候,就听到门口传来了问好的声音。
抬眼一看,原来是林嬷嬷过来了。
“老夫人今天请了几位文臣的家眷过来,都是老太爷先前的故交,想问问您有没有空过去一趟。”
殷婉淡淡摆手,“眼下还有些忙……”
言外之意,就是得看她心情。
殷婉怎么会不知道文氏的心思,明面上挤兑她还不够,暗地里还想给她找些不痛快。估计到现在都还认为她不通文墨,想在外人面前给她下绊子。
“那就看夫人一会儿有没有空吧……”
林嬷嬷捧着个笑脸无奈退下。
只不过她前脚刚走,栖夏后脚就进了屋。
“主子,您猜我刚刚在前门看到谁了?”
“碰到谁了?”
“是柳夫人!”
闻言,殷婉突然有些惊讶。
栖夏口中的柳夫人是已故的大学士柳虑的遗孀,昔年以才学名冠京中的大胤第一才女寒韵居士。
柳虑正是如今翰林馆督学柳虔的兄长,昔年兄弟二人并称一门二柳,才名满京。寒韵居士和柳虑,当年才子佳人出双入对,听说感情十分要好。只可惜柳虑年纪轻轻就去世了,寒韵居士因此多年闭门不出,还去了别号,后来只自称柳夫人。
可眼下这位深居简出的大才女居然来了侯府?
“听说是老太爷曾经与柳大学士有旧,今日特地来请人给侯府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