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题字的。”
栖夏这么一说,殷婉才想起来侯府新宅现在估计已经差不多修茸好了,只剩家具装点。
事不宜迟,殷婉穿戴打扮好,就和栖冬出门去了桂慈院。
到了地方,文氏一幅眼高于顶的神色,看殷婉进来,得意地笑笑,使眼色给林嬷嬷,“去给人看茶。”
殷婉一个接一个给今日到的客人问安,到柳夫人那边,多停顿了两秒。
“仰慕夫人已久,今日总算有机会见面。”
说完,二人轻轻搭了下手,权当问好。
柳夫人面庞清瘦,可能因为久不外出,手上的经络还透出淡青色,但看到殷婉却露出一个和缓的笑,“当年我父辈也曾和殷老先生交游过,侯夫人也算我的晚辈,倒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殷婉知道柳夫人估计是客气话,因此只得体地回了句,“夫人文气纵横,晚辈也不敢托大。”
“侯夫人过谦了。”柳夫人淡笑。
老夫人却是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气音,言辞讥诮,“柳夫人不知道,我家这位媳妇对于丹青翰墨之事一窍不通,现在这话可不是谦词。”
殷婉也不想在外人面前给老夫人没脸,因此不作理会,正准备告辞落座的时候,却被柳夫人又握住手。
“侯夫人可不像是文墨不通之人。”
柳夫人也比较随性,当下摸到了掌下双手关节处的几个茧子。居然就回怼起了文氏,“夫人侧边指腹处有两道纵深向下的老茧,看来还是您不了解儿媳。”
文氏面上一尬,她尽管对柳夫人的性子早有耳闻,却没想到她当着众人面就敢这么开口,这不是完全把她的面子放地下踩吗?
一边的白氏赶紧把话题转到了一边,“柳夫人难得露面,咱们现在还是赶紧去偏厅吧。”
文氏这才想起正事,让仆役领着夫人们先去。
殷婉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昔年大胤第一才女的字,笔若游龙,不到盏茶时间,就轻轻松松写好离了席。
诸位夫人都凑过去啧啧赞叹,其实大多人都看不懂,只是因为柳夫人的名头放在这儿,她们才不吝夸赞,等人走了,殷婉过去才注意到柳夫人写的是一首离合诗,贺乔迁之喜真是再合适不过。
当真是有才又有功力。
只老夫人心里还憋着一股气,不光没看出来柳夫人写的是离合诗,还指手画脚了起来,“柳夫人,尽管我久居后宅,可大致的笔体还是能分得清的。你这儿怎么突然从行书换作了草书,莫不是以为我眼拙看不出来吧?”
众夫人听说都又围过去看,果真发现“春”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