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殷婉道。
众仆一下大眼瞪小眼,都不知该不该动。
一时间,连听春也站了起来,慢慢双肩耸动,终究忍不住落下泪来,朝文氏盈盈一拜,这便带着泣音道,
“看来今日的纳妾礼是办不下去了,往后奴婢再没有办法在府中立足,自然也没有颜面苟活了,恕奴婢不敬……”
话音刚落,她就义无反顾地冲向中堂的立柱。
周围仆役见状当然忙不迭蹬圆了眼睛跑过去,好生劝慰又扯拽一番。
刚刚把人拦下,就听门外传来一阵问安声。
出征在外的霍钊竟沉着脸出现在了厅外。战甲生辉,衬得他眉眼更加冷厉如霜。
一下,屋内人都愣怔住了,连殷老夫人都忍不住小退了半步。
几息后,霍钊大步进来,一双眼凌厉地看向柱旁哭得气喘的人,下一瞬就对旁边的仆役吩咐。
“不必拦着,就让她去撞。”
众仆见状哪儿敢不听,对了个眼色,纷纷撒开了手,大有一副任凭她去的架势。
听春却怎会真有寻死的念头,站在那儿一时撞也不是,不撞也不是,咬了咬牙正要豁出去抬脚。
正这时候,文氏一下站起来,“钊哥儿,你看看殷氏,我不就是想要有人在你身边伺候照顾着,她倒好,如此善妒,这都要闹出人命了。”
“阿娘言重了,我身边有诸多仆役,根本犯不着让此女伺候。
更何况,她现在此举是公然责问我妻,侯府不需要这种没教养的下人。”
霍钊冷眼旁观,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。
老夫人涨红了脸,张嘴道:
“钊哥儿你何出此言!阿娘不就是心疼你。可殷氏呢,你二人都没圆房,她却仗着自己侯府女主子的身份,如此公然抗逆婆婆,真是胆大妄为!”
她指着一旁哭泣的听春,
“一个好端端的良家女,最后却要被殷氏闹得去寻死……”
“人各有志,她若去意已决,阿娘也不必强留。至于您说的殷氏所为,一切都是儿子给她的底气,胆大妄为倒算不上。”
霍钊说完再没反应,掀袍就要走。
文氏面色一时青白交加,“可听春到底也伺候我多年,最是乖觉守礼……”
霍钊本已经站起了身,听到这句却一下停住了,回头定定看着堂上人,
“说起来这个,还要嘱咐阿娘一句,此女品行不端,往后若要继续在您身边伺候,阿娘可要多留个心眼。”
他又冷冷扫了听春一眼,“你先前曾多次在我面前卖乖,我看在阿娘的